我收起手机,站起身往卧室走。
“以后在这个家里,摆正你们的位置。”
“谁是主人,谁是寄生虫,心里有点数。”
身后,传来王桂兰的咒骂声,和李哲的安慰声。
但我没想到,他们的报复来得这么快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家里很安静。
王桂兰和李梦开始做家务,李哲每天端茶倒水,只求我能继续帮他还债。
但我发现,王桂兰经常躲在阳台上打电话。
元宵节前一天,王桂兰说老家有个远房侄子要来看病,借住几天。
“叫强子,人老实,刚工作没赚几个钱。”
她赔着笑脸。
“苏晴啊,你看能不能让他住那个小客房?就几天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李哲也在旁边帮腔。
“是啊老婆,就住两天”
“大过节的把亲戚赶出去多不好。”
“我保证不让他打扰你。
看着他们,我心里的警铃响了。
“行,住可以,但必须守规矩。”
“如果不老实,立马滚蛋。”
下午,那个叫强子的“侄子”来了。
二十多岁,满脸横肉,眼神不善,一进门眼睛就在我身上乱瞟。
晚上,王桂兰做了一桌子菜。
“苏晴啊,这杯酒妈敬你。”
“以前是妈不对,妈老糊涂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王桂兰端着一杯红酒递给我。
“我不喝酒,备孕呢。”
我随口扯谎,把酒推了回去。
王桂兰脸色一僵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掩饰过去。
“哎呀,看我这记性!那就喝汤!”
“这鸡汤可是我熬了一下午的,大补!”
她殷勤地给我盛了一碗鸡汤。
我看着那碗汤,又看了看旁边埋头吃饭、不敢跟我对视的李哲。
“行,放着吧,我凉一凉再喝。”
饭吃到一半,我假意打翻一个碟子,趁慌乱把鸡汤和李哲的换了一下。
我喝下鸡汤后,没几分钟,我捂着额头,装作体力不支。
“哎呀,头好晕……”
“是不是累着了?快,快回房休息!”
王桂兰眼中精光一闪,给李梦使了个眼色。
李梦赶紧过来扶我。
“嫂子,我扶你进去。”
回到卧室,我倒在床上,听着李梦关门离开。
我迅速起身,把门反锁,拿出准备好的电击棒和微型摄像头。
我把摄像头藏在书架上,对准床,把枕头塞进被子里伪装成人形。
然后,我躲进了衣柜的夹层里。
不到十分钟,门锁处传来响动。
有人在用备用钥匙开门。
咔哒一声,门开了。
强子赤着上身,满身酒气地钻了进来。
“嘿嘿,表嫂,我来了……”
他搓着手,扑向床上隆起的被子。
就在他扑上去的瞬间,我推开衣柜门冲了出去!
电击棒狠狠怼在了他的后腰上。
他翻着白眼,抽搐了两下,晕了过去。
我冷笑一声,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,找到王桂兰的号码,发了条短信。
“姑,搞定了,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
发完,删掉记录。
为了给强子留出时间,李哲和王桂兰带着李梦假装出门散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