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门缝,确认了家里没人。
我费力地拖着强子,把他拖进李梦的房间。
扔在她的床上,扒了他的裤子。
又把李梦的一件睡衣扔在他身上。
布置好一切,我回到自己房间,反锁房门,把那碗鸡汤封存好。
半小时后,楼下传来声音。
“哎呀!我就说家里进贼了吧!我看见有人影!”
王桂兰的叫喊声传来,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们一家三口,还带着几个跳广场舞的大妈。
“快!就在苏晴那屋!”
李哲的声音透着兴奋。
砰!砰!砰!
我的房门被拍响。
“苏晴!开门!你在里面干什么!”
王桂兰大喊。
“是不是藏男人了!”
我打开门,穿着睡衣,看着外面的人。
“妈,你们干什么?大晚上带这么多人砸我的门?”
王桂兰愣住了,伸长脖子往我屋里看,什么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强子呢?”她脱口而出。
“强子表弟?”
我打了个哈欠。
“他刚才说喝多了,去梦梦房间找水喝,然后就没出来。”
“可能睡着了吧。”
“什么?!”
王桂兰和李哲脸色大变。
“哎哟,那可不行!梦梦还是大姑娘呢!”
王大婶一听,带头就往隔壁李梦的房间冲。
“别!别去!”
李哲想拦,但晚了。
王大婶一把推开了李梦房间的门。
强子光着屁股躺在床上,怀里还抱着李梦的内衣。
“天呐!这是……这强子不是你们家远房侄子吗?”
“怎么跟亲表妹搞到床上去了?!”
“哎哟没眼看没眼看!这也太乱了吧!”
广场舞大妈们议论纷纷。
王桂兰看着这一幕,两眼一翻,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。
那晚之后,李家成了小区的笑柄。
李哲拼命解释是误会,强子也被打得鼻青脸肿,说自己走错了房间。
但没人信。
流言蜚语传得到处都是。
李梦不敢出门,天天在家里砸东西,尖叫着说是我陷害她。
“是你!肯定是你!是你把强子拖到我床上的!”
李梦指着我的鼻子,头发凌乱。
我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“梦梦,话不能乱讲。”
“那晚我喝了妈给的鸡汤就睡着了,怎么有力气拖动强子?”
“倒是你,妈不是说那是远房侄子吗?我看你们挺‘亲近’的。”
“你——!”
李梦气得想扑上来,被李哲死死拉住。
李哲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
“苏晴,咱们离婚吧。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疲惫。
“我累了,这家散了,离了吧。”
我挑了挑眉。
“想通了?”
“嗯。”
李哲点点头。
“不过,离婚可以,但这房子要分清楚。”
“这是婚后财产,也有我的一半。”
“还有,你必须给我五十万分手费,作为你算计我妹妹的赔偿。”
“不然,我就去你公司闹,让你也干不下去!”
“一半?”
我放下茶杯,像听到了笑话。
“李哲,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?”
“我没忘!”
李哲挺直腰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