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……苏建国?是你爸的名字!”
“名字是对的,但字迹不对。”
我冷冷地说。
“当年你骗我签这个字的时候,我留了个心眼。”
“我爸根本没去现场,那个字,是你找人模仿签的。”
“这属于合同诈骗。”
“只要我爸去做个笔迹鉴定,这份担保合同就是废纸。”
“而你,作为伪造者,不仅要背负所有债务,还要坐牢。”
李哲抱住我的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老婆,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你别报警!别鉴定!”
“我还钱!我一定还钱!”
“拿什么还?”
我一脚把他踹开,拍了拍裤腿。
我看了一眼吓傻了的李梦和王桂兰。
“现在,我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我报警,告李哲诈骗,告你们全家入室抢劫。”
“并且起诉离婚,让你们背着一身债去坐牢。”
“第二,立刻签字离婚,净身出户。”
“并且写下认罪书,承认所有债务都是李哲个人行为,与我无关。”
“然后带着你们的垃圾,立刻滚出我的房子。”
“选吧。”
李家三口抱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
十分钟后,李哲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书和认罪书上签了字。
“滚。”
我指着大门,只说了一个字。
李哲一家是被保安拖出小区的。
小区里的人都在围观,指指点点。
李梦捂着脸哭,王桂兰瘫在地上骂街,李哲像个行尸走肉。
离开了我的庇护,李哲没了工作,又背着五十万的债务。
他不敢跑路,只能在这个城市苟延残喘。
他们一家三口租了一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。
王桂兰每天咒骂儿子没本事,骂女儿害了全家。
李梦则怪母亲引狼入室,怪哥哥无能。
三人天天在地下室里打架,摔碗砸盆。
龙哥的人找到了李哲。
没了我的钱,李哲还不上高利贷的利息。
他的一条腿被打断了,粉碎性骨折,没钱治,成了瘸子。
而且,为了抵债,他被迫去黑市当“药人”,试各种新药。
李梦也没好到哪去。
正经工作找不到,她又吃不了苦,最后去了洗脚城当技师。
有一天遇到了那个强子,强子现在是个混混头目,点了她,还叫了一帮兄弟羞辱她。
李梦疯了,现在天天在街上捡垃圾吃,嘴里还念叨着“我是富二代”。
至于王桂兰,看到儿子断腿,女儿疯了,她急火攻心,中风了。
没人送她去医院,没人给她付医药费。
她瘫痪在地下室的床上,大小便失禁。
李哲自己都顾不过来,哪有心情管她。
有时候李哲心情不好,还会拿她出气,把馊饭倒在她脸上,骂她老不死的。
她躺在屎尿堆里,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,嘴里喊着:
“苏晴……好儿媳……我想吃樱桃……”
回应她的,只有老鼠的吱吱声。
我是在半年后听到这些消息的。
当时我正坐在新公司的落地窗前喝咖啡,看着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