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瞪大了眼。
“真像啊!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干什么勾当啊!过年都这么迫不及待地揽客?”
“难怪她快30了都不结婚,原来是吃卖身饭的啊!谁敢娶她不得戴满头绿帽子?”
“造孽啊!咱们家家风清正,怎么出了这么个道德败坏的东西,一会儿都没脸拜祖先了!”
爸爸拍着桌子骂我:“陆心媛,你简直丢人现眼!做了不三不四的错事还敢撒谎!要不是你堂姐发现,我们出去都要被人家戳脊梁骨!”
堂姐按住上扬的嘴角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
“我刚才拜年就看见了媛媛这指甲了,碍于脸面没好意思说!咱们本本分分的人家,哪有人会这么花枝招展呢?”
亲戚们纷纷点头附和:
“还是雪莹明事理,也不染发烫头,一看就是好姑娘!媛媛去了大城市都忘本了!”
“是啊!那大城市纸醉金迷,小姑娘很容易失足走捷径的!还是雪莹懂事啊!”
我瞥了一眼照片,无语至极。
不过是用APP识图功能搜到了我美甲的样式图,又随便抠图P了个按摩会所图标罢了。
面对这种拙劣拼接的“证据”,就是刚入行的新律师都能辩护赢,何况是我这种律所合伙人。
我点着美甲图评论区,冷笑:
“既然堂姐说这美甲是京城的会所专用,IP地址又怎么会有天南海北的人?”
“再说,这张所谓的会所图标,本就是堂姐抠图PS的,连蝴蝶边缘都没处理干净!”
大家闻言,正要仔细看,就见堂姐顺着我的力道一晃手,手机“啪嗒”一声摔倒地上。
她抽噎着揉了揉眼睛,可怜巴巴道:
“媛媛,你想毁掉证据,也别摔我手机啊!我又不像你来钱快,陪人睡一觉就能赚钱!我都是为你好,不愿眼睁睁看你走歪路!”
“你仗着叔叔他们年纪大了不懂网络就胡扯,你问你哥嫂,年轻人谁不知道IP都能随便换的?这不更显得你们会所做贼心虚吗!”
嫂子煞有介事地点点头。
有长辈拍着我爸的肩膀感慨:“这孩子算是废了,满口胡言,可得让你孙子离她远点啊!”
爸爸脸色一变,面沉似水地瞪着我。
哥哥嫂子不由分说,直接掏出手机把我拉黑。
妈妈哭着用手捶我:“还不赶紧把你那妖里妖气的美甲卸干净!大过年的都不安生,想连累我们一家子都被人嘲笑吗?”
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。
他们看着我长大,整整28年,居然不信我的为人,反而轻信堂姐的造谣?
心底忽然涌上一股无力,我捏了捏眉心。
只见爸爸腾的站起来,一把扯过我的手腕,点头示意堂姐:“去拿剪刀,给你堂妹剪了这些花里胡哨的指甲!”
哥哥也配合地上前钳制住我的手:“就是!给她剪了,看她拿什么出去勾引男人!”
堂姐眼中一亮,得意洋洋地抄起剪刀对准我食指的美甲。
我挣扎不开,怒视着她:“这是我花2999元做的美甲,贴的都是施华洛世奇整颗钻石,你敢剪,就涉嫌故意毁坏财物,依法可处5日以上拘留!”
堂姐愣了一瞬,委屈道:“叔叔,我可不敢剪了,媛媛这是跟谁学的伶牙俐齿?要给亲堂姐判刑呢!”
爸爸冷哼道:“你只管剪!我给你撑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