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的生活,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好。
没有了家里的烂事,没有了偏心和打压。
因为成绩优异,我拿到了全额奖学金。
再加上那笔赔偿款,我的生活过得很宽裕。
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公寓,养了一只猫。
那是真正属于我的空间。
有时候夜深人静,我会想起李秀芬和夏晴。
听说李秀芬瘫痪在床,脾气变得更加暴躁,天天骂夏晴。
夏晴没去成那所二本,因为没钱交学费,也没人照顾李秀芬。
她只能留在家里,一边打零工一边伺候瘫痪的亲妈。
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“小公主”,现在成了灰头土脸的保姆。
邻居们都说,那家天天吵架,摔盆砸碗,跟唱戏似的。
这算是报应吗?
我想是的。
但我已经不在意了。
那天,我在医学课上,教授讲到了疫苗的发展史。
“疫苗,是人类对抗疾病的盾牌。它公平地保护着每一个生命,无论贫富贵贱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臂上那个早已愈合的针眼。
是的,疫苗是公平的。
不公平的是人心。
但我已经为自己赢回了这份公平。
下课后,我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配图是我穿着白大褂,站在实验室里的照片。
阳光洒在我的脸上,自信而从容。
配文只有一句话:
“感谢那针没打进去的生理盐水,让我看清了过去,也赢得了未来。”
评论区里,无数新的朋友给我点赞。
那个曾经活在阴影里的夏雨,终于站在了阳光下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“姐,妈快不行了,她想见你最后一面。求你了。”
我看着屏幕,手指在“删除”键上悬停了一秒。
然后,果断按下。
不用了。
有些伤害,不是一句“临终遗言”就能抹平的。
既然已经重生,就不该再回头看身后的烂泥塘。
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抱起书本,大步走向前方。
那里,有无限的可能,在等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