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我几乎立刻断定这就是张兰做的东西。
于是,趁着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扑上去拿起烤榴莲,猛地往群姨嘴里塞。
红着眼嘶吼:
“你们不是夸她好吗?那你们自己尝尝她做的东西啊。”
群姨一时不察,被我喂了个正着。
倏地脸色巨变,猛地弯着腰干呕,连苦胆水都呕了出来。
其他人纷纷吓了一跳,表情也都变了:
“这,这是怎么了?”
没有人能回应他们。
唯一知道真相的我,身体灵活地在刚才骂得最厉害的人之中流窜,趁他们不注意就把东西往嘴里塞:
“来,都尝尝,不是你们说这是福气吗?就得自己尝一尝才行。”
本来念着家丑不外扬,但这现在这样,都是他们逼我的!
被喂了榴莲的一个个反应都和群姨一样,“哇”的一声弯腰干呕,脸上的五官都皱巴在一起。
一时间,屋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呕吐声。
陈文宇看着眼前的闹剧,目瞪口呆。
不信邪地自己尝了一口,刚把东西放进嘴里,他就猛地瞪圆了眼,全部呕了出来。
随着吃的人越来越多,诡异的臭味渐渐在空中弥漫。
这还没完,我捡起地上被人遗忘的拉布布,从它的眼睛里抠出一个东西。
有人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什么,破音道:
“这,这是……”
“卧槽,不会是……”
张兰终于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