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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死。
当时我身前有一根栏杆,替我挡下了不少冲击。
只是肋骨轻微骨裂,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我从爸妈口中才知道,原来张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给我买了巨额保险。
眼见离婚在即,分割财产无望,就想趁着二审叛离之前在我身上捞一笔回来,于是故意开车撞我。
我妈抹了把眼泪说:
“早知道就分给他们一些财产算了。”
我爸一拍床板,气得脑门生烟:
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张兰明显的故意杀人行为,已经被抓了进去。
后来,陈文宇找到了我,想要我给张兰出具谅解书。
他说他同意离婚,请我念在以前的情分上,放了他妈。
我看着他,已经懒得给多余的表情。
“情分?你还有脸说?在她要害我之前你有念过我们之间的情分阻止过吗?”
“你明知道她这么做,不管是否成功,结局一定是坐牢,但你却为了拿到好处,对你妈的作死行为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,甚至期待她能够成功。”
“陈文宇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“还有,离婚这件事,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,我也离定了。”
陈文宇脸色发白,伪装的面具终于被彻底撕裂,他大声吼道:
“你总是这样,一副目中无人傲慢的样子,你以为是我想这样吗?”
“林萱,你就是比我会投胎一点而已,如果能选择,谁愿意出生在这种垃圾家庭!”
“而且,抛开家庭看,我也并不觉得我不如你,我可是男人啊!男人怎么都比女人强!”
摆事实讲道理理亏,便开始扯是态度的问题。
我“呸”了一声:
“神经病。”
“没发下蛋的鸡都是会被日的一声打成肉泥做鸡饲料的,还男人,倒贴都没人要的玩意。”
保安终于来了,把陈文宇拖了出去。
二审结果下来,我成功拿到了离婚证。
张兰也被抓了进去,判了个二十年。
陈文宇丢了工作,先前在公司里,他因着老板夫这一层身份,受到了所有人的尊敬,并且薪资等级是最高档的。
以他本科的学历,去到别的地方可就没有这种待遇了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据说他一直没能找到工作,就算找到了,也因受不了职场的压力和上级的使唤,过不了多久就会离职。
最后听到他的消息,是他回了农村,然后再杳无音信。
而恢复了自由的我,做完手术后,开始享受人生。
工作完就和姐妹们喝喝小酒探探店,生活没有了糟心事,变得即丰富又美好。
在朋友问我,还会不会再选择结婚的时候。
我轻笑一声说:“傻子才会再踏入坟墓。”
不管婚姻开始的时候怎么样,结局都那样。
有些亏,吃过一次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