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“我就是看不惯她整天颐指气使,指使我儿子干着干那的嘴脸!”
“男人就是天,从古至今只有女人伺候男人的份,没有男人干家务的道理!”
我爸妈就我一个女儿。
毕业后我就开始接手我爸的公司,每天都很忙。
而陈文宇作为我的老公,则在公司帮我打下手。
从时间、个人能力等多个角度来看,他更适合主内,而我主外。
家务他做得多。
对此陈文宇并没有发表太多意见。
我却没想到张兰反应会这么大。
她惯会演戏,在我和陈文宇谈恋爱和刚结婚那会,装得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就喜欢用言语刺我。
说一些诸如:“女人就得有女人的样,让男人打扫卫生算什么事”、“我们陈家的男人从来没有做家务的先例”等难听的话。
在家里偷偷安装监控,是为了监督我有没有让陈文宇干活。
加之我婚前提出过的入赘思想。
她害怕以后孩子真的跟我姓,无法让他们老陈家传宗接代了。
也不知道她一个姓张的,老陈家的传宗接代关她什么事。
但她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驯化我、孤立我。
让我变成她所认可的那种逆来顺受的贤惠女人,为他们妥协让步。
可惜她错了。
见识过天地广阔的游鱼,又怎么可能再回到以前那一潭死水中?
这说的是我,也是其他开化了的女性们。
围观群众里正好有不少年轻女孩,听见这番话,纷纷开骂。
“活久见了,清朝老僵尸复活了。”
“哟哟哟,男~人~就~是~天~”
“你以为你儿子是皇帝啊?没能力没钱还想当大爷,你自己看看这逻辑阴不阴?”
“清朝老僵尸还是赶紧进棺材吧,那里才是你的归宿。”
张兰这种话自己私底下偷偷说还行,拿到明面上来说,这不是找骂吗?
时代已经不同了。
一干被利用了的老姐妹也没了话。
陈文宇被贬得面红耳赤,朝着张兰怒吼一声:
“妈,别说了!”
张兰被陈文宇强制闭麦。
然后,他乞求的目光又看向我。
“萱萱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不相信你的,我只是……”
“够了,离婚吧。”
我用衣服擦干净脸上的酱汁,眸光定定看向他:
“反正你从来就没信过我,在你和你妈的眼里,我永远是这个家的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