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张兰一看,事情怎么没朝她想象的方向发展,坐不住了,直接上线手写和人对线。
【你们胡说什么!管她什么条件,嫁到我们陈家就都是我们的!】
【就她一个被我儿子睡烂的破鞋,还想离婚?我看离了婚有哪个男人还会要她!】
现在大伙对“破鞋”、“二手货”这种辱女的言论只会感到生气。
于是,我连自证的东西都没发出去,她就被网友冲烂了。
偏偏张兰不会打字,手写速度又慢,想回击都没办法。
也有人说:
【但是她给女方做的那些东西看上去都很好吃啊,这装不了吧?】
我深吸口气,将证据发了上去。
真相大白。
张兰被嘲自己网暴自己,最后不仅把所有内容都删了,连账号都注销了。
然而,我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对她发表的言论一一截图收好。
为了避免张兰再来找麻烦,我将这套房便宜卖了出去。
还特地让中介优先给我找那种花臂光头壮汉。
于是,当张兰再一次上门闹事,发现开门的是一个人高马大、凶神恶煞的壮汉,并且挥舞着拳头要打人时,吓得立马就跑了。
之后蹲了几次,依然如此,就不敢再上门了。
陈文宇对她的行为一直保持沉默。
但我知道,如果没有他的默许和支持,张兰不会做到这种程度。
终于,我的离婚案件开庭了。
结果和律师和我说的一样。
一审几乎都不会叛离。
法官给的理由是,双方感情并未破裂,不予离婚。
这时我莫名想到一句话,宽进严出是诈骗。
但因为提前有了心理准备,虽然生气,倒是也还能接受。
不同的是,张兰一脸的春风得意:
“就算你起诉又怎样?我们就是不离,老娘就不信拖死你。”
我没有理她,而是看向陈文宇,面无表情地说:
“你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
陈文宇抿唇。
一段时间没见,他憔悴了不少,肩膀也耷拉下来,浑身透着一股萎靡的气质。
老实说,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矛盾,平时相处也很和谐,毕竟是同床共枕三年的人,我并不想闹得太难看。
如果陈文宇愿意配合,离婚的进程还能快些。
可他却看着我,声音带着些许哀求:
“萱萱,我不想离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听到这话,张兰表情更加得意了:
“想离婚?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除非……按照法律分割财产,我们还能考虑一下。”
陈文宇眼神躲闪,显然认同这个说法。
原来搁着等着呢,想分我的钱?
想得挺美。
我脸色冷了下来,对自己看错了人感到失望和愤怒,态度强硬道:
“这婚,我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