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婷真的去告了我。
她请了个律师,以“遗弃家庭成员”和“恶意转移婚前财产意图损害法定继承人利益”为由,将我告上了法庭。
开庭那天,我没有去,全权委托给了张律师。
结果可想而知。
所谓的“遗弃”,根本不成立。
我有自己的退休金,有独立的住所,完全不需要她抚养。
反倒是她,一直依赖我的补贴生活。
至于“恶意转移财产”,更是无稽之谈。
我的财产,我有百分之百的处置权,我的遗嘱经过了合法公证。
法庭驳回了她的全部诉讼请求。
据说,李玉婷在法庭上听到判决结果时,当场就崩溃了。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任何消息。
一晃,三年过去了。
一天,我去邻市参加一个手工艺文化交流会。
会议结束后,我在路边等车。
无意间一瞥,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。
一个女人,穿着廉价而不合身的衣服,头发枯黄,面容憔悴,正在路边分发着什么宣传单。
她的腰弯着,不停地对路人点头哈腰,但大多数人都摆摆手,匆匆走过。
一阵风吹过,一张传单飘到了我的脚下。
我捡起来一看,是一家家政公司的广告。
而那个发传单的女人,正是李玉婷。
她比三年前,看上去老了至少十岁。
她也看到了我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手里的传单散落一地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。
我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将手里的传单,轻轻地放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,我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
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
车子启动,窗外的街景迅速后退。
后视镜里,李玉婷的身影,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最终消失不见。
我们的人生,终究是驶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