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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姐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，带着客套的疏离。

“是这样的，周越，我爸得了尿毒症要换肾。”我语气平淡地像念一份报告。

“啊……那严重吗？”

“挺严重的，需要换肾。不过好消息是，配型报告出来，陆琳是高度匹配者。”

陆琳沉默几秒。

“而且，之前你们家要的50万嫁妆，陆琳让我去黑市卖肾来换。”我继续陈述事实。

“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拔高。

陆琳慌了，大喊。

“你别听这个疯子瞎说，我没有！”

我打断她“需要我把你跟妈逼我去卖肾的聊天记录和录音发给他看吗？”

还没等陆琳说话，电话那头便又传来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声：

“哟，居然连逼姐姐卖肾这件事都干得出来，这儿媳妇我们可不敢要。”

“果然是小门小户，50万都拿不出来。”

“陆琳，我们分手吧，以后别联系了。”

陆琳想挽留，电话早已被挂断。

我看着这张惨白的脸，心里憋了二十年的气终于吐了出来。

她气得浑身发抖：

“贱人，把我婚事搅黄了，你满意了？”

我想起她小时候，因为嫉妒我比她成绩好，就把我的成绩单撕碎。

在我打工赚钱后买了件自己喜欢的衣服，她就哭着闹着让爸妈逼我给她也买一件。

门铃响了。

我推开门，几个警察进来。

为首的那个年长些，他扫视我们，说：

“我们接到举报，杜鹃小区7幢202室有人进行黑市器官买卖，请问你们谁是李桂芳、陆大军和陆琳？”

我抬起手，指了指一脸疑惑的三个人。

“警察同志，就是他们三个。”

我妈终于反应过来。

“陆小月，你敢报警抓我们!”

“警察同志，这些都是误会啊!根本没有这回事。”

我嗤笑一声，点开录音软件。

“你妹有门路，在黑市，一颗肾值50万呢。”

“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，要两个肾有什么用。”

“这肾，你不卖也得卖！”

……

我按下暂停。

我妈脸色发白，拼命摇头：

“这……这些不是真的，都是她伪造的。对！都是陆小月伪造的！你们要替我们做主啊警察同志！”

警察冷漠得看着她“这段录音是不是伪造的，我们自会调查。现在，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
“不行，我不能走。我是她妈，教育一下女儿有什么错!”

她彻底慌了，开始耍起无赖。

一个年轻些的警察，皱皱眉：

“你们涉嫌强迫他人出卖人体器官，存在人身威胁行为。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传唤调查，请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
我妈坐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
为首的警察见惯了这种场面。他侧头，示意同事上前。

我妈被一左一右两个警察架起来。

陆琳和陆大军也被铐上手铐。

经过我旁边时，我妈朝我啐了一口：

“你个畜生，你会遭报应的！”

我没有如她所愿露出愤怒的表情，而是弯下腰，在她耳边轻声道

“如果这世上真的有报应的话。那你们对我做的一切，又会遭到什么报应呢。”

“妈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