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哲哭穷的微信,我冷笑一声。
他卡里明明上周刚发了十五万的年终奖,转头就跟我说没钱。
我没有戳穿他,平静地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然后,我转头就用我自己的私房钱,去缴清了父亲所有的医疗费,并且特意嘱咐医生,用了最好的进口药。
所有的票据,我都一张不落地收好,锁进了我的抽屉里。
李哲,既然你这么喜欢在“包装一致”上做文章,那我也给你来一出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很快,元宵节到了。
李哲又要开始他的孝子表演了。
他花大价钱,买了极其昂贵的冬虫夏草,准备两家都送一份。
他把两个一模一样的精美礼盒摆在我面前,特意叮嘱我:
“老婆,左边这盒是顶级的,给我爸补身体。右边这盒给咱爸,他刚出院,也得补补。”
我笑着点头:“老公你真有心。”
等他进了书房,我立刻走上前。
我打开两盒虫草,只看了一眼,就明白了里面的猫腻。
给公公的那盒,是顶级的青海那曲虫草,根根饱满,品相极佳。
而给我爸的那盒,明显又细又小,颜色发暗,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。
这是典型的用亚硫酸盐熏过的陈年劣质货,吃多了对身体有害无益。
他竟然想用这种东西,给我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父亲补身子!
我点点头,笑着说:“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”
趁着李哲去阳台打电话的功夫,
我转身进了卧室,从抽屉里找出了吹风机和一卷无痕胶带。
这种高档礼盒的封口标签,都是用热熔胶粘上去的。
我用吹风机的热风对着标签吹了很久,小心翼翼地,用刀片将两盒虫草的封口标签完整地撬了下来。
然后,我打开盒子,将里面的内容物进行了完美的调换。
最后,再用无痕胶,把标签原封不动地贴了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,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,手心全是汗,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我看着那两盒被我偷天换日的虫草,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哲一家人精彩的表情。
元宵节家宴上,
李哲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亲手把那盒“顶级”虫草,一脸骄傲地交给婆婆。
“妈,这是我特意给爸买的,大补,您今天晚上就给爸炖上。”
婆婆笑得合不拢嘴,直夸儿子孝顺。
晚饭时,一锅热气腾腾的虫草鸡汤被端上了桌。
李哲亲手盛了一大碗,毕恭毕敬地端到公公面前。
“爸,您多喝点。”
公公喝得满面红光,赞不绝口,直夸儿子孝顺,儿媳妇懂事。
李哲在一旁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喝着那锅劣质硫磺汤,我坐在他们对面,笑得比谁都甜。
“是啊爸,这鸡汤真鲜,您可得多喝两碗。”
凌晨三点,我的手机被一连串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是婆婆打来的,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。
“周芸!你快和李哲来医院!你爸他……他不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