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回家,我当着李哲的面,联系了一家金店。

第二天,我把两个手镯都拿去融了,打成了一根重达87.9克的金条,直接存进了银行的保险柜,户名是我自己。

李哲看着我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,眼神里流露出了恐惧。

“周芸,你变了。”他喃喃地说,“你变得好陌生。”

我对着镜子,试戴着新买的耳环,头也没回地笑了。

“不是我变了,是我终于看清了。”

“李哲,你的‘公平’,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。”

李哲为了挽回形象,也为了缓和关系。

提出了一个大计划。

“老婆,我们现在的房子太小了,以后有了孩子不够住。”

“我想着把这套卖了,再添点积蓄,置换一套学区房的大平层。”

“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”

若是以前,我会感动得一塌糊涂。

但现在,我只听出了算计的味道。

我假装答应,配合他去看房。

选了一套地段极好的大平层,总价不菲。

李哲表现得很积极,忙前忙后跑手续。

签合同的前一天晚上。

李哲去阳台打电话,还特意关上了推拉门。

我悄悄走到门边,把手机录音功能打开,贴在门缝上。

“妈,放心吧。”

李哲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得意。

“首付骗周芸出大头,拿她的公积金和存款。”

“签字时把她支开,房产证写我爸的名字,算赠予。”

“到时候就算离婚,她也分不走一分钱,房子还是咱们李家的。”

“她那个傻女人,只要哄两句,说什么都信。”

听到这话,我浑身血液倒流。

他不仅想要我的钱,还想要我的命。

我强压着滔天的怒火和恨意,一言不发地退回了房间。

第二天,在售楼部,当着销售和李哲一家人的面,我微笑着宣布:

“不好意思,这房子我们不买了。”

李哲当场就急了:“周芸你疯了!定金都交了!违约金要十万呢!你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?”

我无奈地摊开手,一脸为难。

“没办法呀,我爸后续的康复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预留着,我手里的钱都投在长期理财里了,取不出来。”

我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公婆,善解人意地提议:

“要不,剩下的二百万,让爸妈先帮忙垫上?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。”

李哲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:“我爸妈的养老钱怎么能动!”

话一出口,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
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缓缓地,一字一句地揭穿他:

“既然动不得你爸妈的养老钱,那房产证上为什么要写他们的名字?”

“既然是你爸妈要买的房子,又凭什么要让我来出这二百万的首付?”

房子最终没买成。

李哲一家当着售楼部所有人的面,丢尽了脸面,那十万块定金也打了水漂。

从那天起,李哲对我彻底冷下了脸,回家不说话,分房睡,把我的存在当空气。

我并不在意,反而乐得清静。

我开始频繁地以“加班”、“出差”为由,实则是在咨询律师,悄悄地转移我们名下的共同财产。

同时,我通过一个做风投的朋友,在朋友圈和共同好友群里,有意无意地放出风声。

说我所在的公司即将被一家巨头收购,内部员工可以认购原始股,一旦上市,收益至少翻十倍。

贪婪的李哲,果然上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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