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拒绝寄养陆清泽的女兄弟的狗,陆清泽将一团狗毛顶进了我的里面。
对狗毛过敏的我裹着薄床单,被匆匆抬进急诊。
医院上下传遍了外科高岭之花的特殊癖好。
我满身红疹,带着检查报告去找陆清泽,却在包厢门口听到他和兄弟们的哄笑声。
“好啦我认输,我只是跟你打赌那样子她会不会过敏,可不想你们夫妻因为我又吵架。”
陆清泽捏着酒杯嗤笑:“一个玩笑罢了,受不了就离呗。”
痴缠九年,我终于看开。
他终究不是那人。
我平静地配合他离婚。
可他却红着眼,气急败坏地拽住了我的手:“苏韵,你找到比我更像的替代品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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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全医院社死,甚至有个五十多岁的老护工色眯眯地来扯我的裤腰带。
“苏医生,狗哪有男人好啊?”
“你老公懒得碰你,要不你跟我试试,保管让你满意!”
燥热的夏夜,我恶寒地逃出医院,长袖长裤遮了全身红疹,跑去找陆清泽。
我以为他至少会心怀愧疚。
可他和一众狐朋狗友们正聊到兴处。
“清泽够狠,为了给茜茜出气,明知道苏韵对狗毛过敏,还打这个赌。”
叶茜茜苦兮兮地认输,脑袋蹭在陆清泽的肩上。
面上的笑却没停下来过:“好啦我认输,刚入手的最新款爱马仕包包归你。不过要是苏韵姐知道打赌的事,会不会跟你闹啊?”
陆清泽一边喝着酒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玩笑罢了,再说我把赢来的包送她,她有什么好计较的。”
“我看全场最惨的是茜茜的狗,听说从苏韵身体里取出来的狗毛有拳头大,狗子被拔秃了吧?”
“怎么会,都是掉地上的毛,反正要扔垃圾桶的。”
说完,他玩世不恭的目光,透过门缝朝我瞥了过来。
早在婚前,我就知道陆清泽是京市有名的纨绔,女朋友上半夜一个,下半夜换另一个,集齐十二星座、十六种MBTI。
可婚后的陆清泽仿佛一夜之间收了心,只有我一个女人,就连跟随多年的女秘书天团也统统换成了男人。
圈里人无不震惊他浪子回头。
可没想到仅仅过了半年,他又流连花丛,比过去更甚,先从七个伴娘下手,将我的闺蜜、朋友同事们玩了个遍。
大家默认我在守活寡,认为我寂寞疯了才会跟狗做那种事。
短短几天,嫌弃、鄙夷、怜悯、看戏的种种打量将我从头到尾解剖得清清楚楚。
如今迎着陆清泽的视线,我下意识地往上扯了扯高领,刹那间失去了质问的力气。
明明当我拒绝狗来家里时,他点点头没说什么。
我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事过去了。
原来他没翻篇。
其中有个兄弟好奇地问:“太损了你,把苏韵那当垃圾桶,你真不怕她跟你离婚啊?”
“你懂什么?苏韵舔清泽还来不及,怎么敢提离婚?之前清泽和她手下的实习医生办事,一个电话把通宵值班后的她叫来送套的事你忘了?”
“我记得,那女人不是扎针扎疼了茜茜,当天被清泽甩了吗?清泽身边这些莺莺燕燕来来去去,最放在心上的还得是我们茜茜。不管哪个女人,得罪了茜茜,立马就没了。”
叶茜茜娇嗔地作势去拍插嘴的人:“讨厌!我和清泽可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,那些情情爱爱怎么能跟我们的关系相提并论?”
陆清泽晃着红酒杯,没看提问的,也没看叶茜茜,仍旧吊儿郎当地笑着。
“女朋友不乖,就换一个,老婆不乖了,不也是换一下的事?”
说得轻松。
在他眼里,女朋友、妻子、女模和网红,都一样的,玩物而已。
我呆立在包厢门口,紧捏着手中的脑癌晚期报告,恍惚转身,慢慢地蹒跚离开。
他不知道,我只有一个月了。
转身的瞬间,我隐约听到后面传来一道酒杯的碎裂声。
“清泽你的手……”
回到家,整个别墅一尘不染,似乎从里到外专门清洁过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毒水的味道。
我诧异地愣了几秒。
夜不归宿的陆清泽竟能想到打扫家里?
我径直走进卧室,拿出行李箱。
衣帽间塞满各式各样的华服名品,陆清泽不吝啬钱,情人有的,这同样也有。
之前我随手戴了一枚发夹,回科室就见到三个同款。
实习医生摸着项链与另两人的手链、戒指争,见我却是一脸怜悯。
我才知道这发夹是赠品。
那时候我还会同陆清泽吵。
现在早已经习惯了。
我只装了自己买的几件衣服,从卧室出来,冷不丁被一袭白衬衫吓到。
陆清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