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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我已经辩解了无数遍,没用。
我终于绝望,哑声哀求:“是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叶茜茜似害怕地躲我,她的脚背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。
陆清泽眼神一闪,她慌张地扑进他的怀里:“我、我一看到苏韵姐,脑海里全是宝宝被生生拔了毛的惨样。”
我倒在冰凉的地上,看到陆清泽心疼地抱起叶茜茜离开。
模糊的视野中,叶茜茜冲着那群人调侃地扬了扬嘴角。
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骑到我身上。
“以前清泽拿你当宝贝一样,说什么都不肯让兄弟们碰你一下。”
“好不容易有了机会,让我试试,你到底有多能塞?”
那晚结束,我满身红肿,比过敏更严重。
再醒来,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我惊慌地四顾,发现不是之前自己工作过的医院,才放下心来。
想到这几秒无用的挣扎,我不禁苦笑。
“事到如今你还笑得出来?”陆清泽推门进来,手上一封厚厚的信扔到床上。
“阿奇他们这次是有点过分,给你写了信道歉。”
“不过这也是你罪有应得!要不是你嫉妒茜茜,记恨到她的狗上,也不会被打。”
我微颤地捡起信封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我没有说话。
也说不出话。
他只以为我的嘴角开裂是被揍得狠了,放柔语气:“这几天我要陪茜茜,门密码是你生日,出院以后你自己回家吧。”
等他离开,我撕开信封,一叠照片失重般掉了出来。
全是不堪入目的我的私密照。
我失控地尖叫一声,将它们甩飞了出去。
没想到,陆清泽又走了回来。
他脸上的怒火比昨天破门而入抓我时更甚。
一脚踏过照片背面,他猩红着眼冲到床前,急急揪起我:“民政局发来的离婚预约通知是怎么回事?你真舍得跟我离婚?”
我眼前一阵发黑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彻底昏过去前,我迷迷糊糊听到他接了通叶茜茜的电话,立刻急匆匆走了。
……
陆清泽忙着陪叶茜茜办狗的丧事。
电话打了五十多通,只有机械的应答。
直到第六十通,是叶茜茜替他接的。
对方自称器官移植中心:“苏韵生前签了器官捐献,指定给她治疗过的一位心脏病患者,需要家属确认是否同意捐献。”
“捐呗,废物利用。”
“清泽最心疼宝宝,她能陪着一起上路,也是她的福气。”
叶茜茜说完转身,发现身后站着陆清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