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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手机的超大电视屏显出别墅各处的画面,显然在现场直播。

叶茜茜装作歉意地朝我笑笑:“苏韵姐,你别误会,清泽装监控不是想整你。”

“只是因为我的狗要来住,提前试用下。”

我惊恐地浑身发颤,只想赶紧逃。

又有人抱怨:“清泽我可信了你的,赌嫂子不敢离,我输的那辆车你得替我出。”

许是要输,陆清泽气得面目狰狞:“还没结束,你们急什么?”

“她怎么可能真的离婚?离开陆家,她能去哪?”

确实,我无处可去。

我们一家都曾是无国界医生,九年前爸妈和我的爱人一起死在了一场恐袭中。

因为舍不得那张脸,这些年不管陆清泽怎么对我,我不在乎。

可死期将至,我忽然心疼起自己来。

我麻木了一般,转身往外走。

身后目光灼热,他似乎认定我在以退为进:“你以为这样能挑拨我和茜茜的关系?”

“有本事赶紧滚,也别借着我哥的名义滚回来!”

其实这些年我很少提陆清渊。

只有一次,我和他冷战的时候恰逢陆清渊的忌日,把他从派对中拽回了家。

从此只要我稍稍皱眉,他总故意讥讽:“看在我哥的面子上,你不应该多忍忍吗?”

然而话说完,看我没生气,摔门而去的也是他。

我去了墓园,跟陆清渊见最后一面。

临走时,守墓员惊悚地拉住我问:“你昨晚见到什么脏东西没?”

“我看到墓碑照片里的那个人,在你后面守了你一夜。”

或许冥冥之中陆清渊来接我了吧。

陆清泽给我打了一大笔钱,让我在外面找个像样的住处。

我用这笔钱找到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。

只求摆脱陆清泽,平静地度过最后一段时光。

可陆清泽的八卦无孔不入地传入我耳里。

他不爱出去玩了,天天回家陪狗。

这七天留在家里的时间,比七年更久。

而从前我亲自做饭,约他一起吃一顿饭,都是奢侈。

不仅如此,他还特意在别墅前立了一块牌子。

“狗可以进,苏韵禁止入内。”

大概怕我反悔回去,他又换了电子锁密码。

我以为他给我转账是问心有愧。

真是可笑,他怎么会愧疚?

是他想换掉我罢了。

然而我寄出离婚协议的隔天,陆清泽忽然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。

我正吃着止痛药,他将药瓶打翻在地。

“你装模作样吃什么药?毒死茜茜的狗,还在这卖惨!”

一个纸板箱被抬上来,我差点吐出来,里面装的是一只拔光毛的死狗。

他这次携着雷霆震怒,不由分说将我绑去了会所。

众目睽睽之下,我被扒去了衣服。

一双双赤裸裸的目光钉在我身上。

我蜷缩地抱住仅剩的内衣,难堪地躲进昏暗的角落。

紧咬的牙打着颤:“你们是不是又拿我开玩笑?”

“玩笑?害死狗的人都招了,你让人拔狗毛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的下场吗?”

“现在不过是脱了你衣服而已……”

七八只手围上来,我躲无可躲,被强制拖到叶茜茜面前,跪着向她道歉。

我抱着一丝乞求看向陆清泽。

他坐在叶茜茜身旁,抓着块手帕仔细地擦她哭兮兮的小脸。

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看我。

我真怕了,这群富二代无法无天、肆无忌惮惯了。

新婚时,他们半夜醉醺醺地闯进婚房,要同陆清泽一起试试我深浅。

那会儿陆清泽毫不客气地把他们统统赶了出去,紧紧地抱着我,生怕我被抢了去。

如今将我拖入地狱的,也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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