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地管理员的话狠狠刺穿江映秋麻木的心口。

孩子不见了……

她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能保住。

“监控呢?有没有看到是谁?!”

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监、监控线路昨晚正好坏了……我们已经在修了……”

江映秋不等他说完,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
身体虚弱得晃了一下,她却咬着牙,踉跄着冲向病房门口。

刚拉开门,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拽了回去。

霍延川去而复返,脸上添了几分阴沉。

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“你还想跑?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怒意:“江映秋,我以前觉得你只是粗鄙,没教养,这我都能忍。”

“可你不该对槿月动手!她身体本来就弱,你想逼死她吗?!”

江映秋被这莫须有的指控砸得头晕目眩。

她用尽力气甩开他的手,“霍延川!你发什么疯?我才从昏迷中醒过来,我能对苏槿月干什么?!让开!”

她试图绕过他,却再次被他堵住去路。

霍延川冷笑一声,“不是你干的?那你现在这么着急心虚,要跑去哪里?嗯?”

“我心虚?”江映秋简直要气笑了,心底涌起一股悲凉,“我孩子的骨灰盒不见了!我要去墓地!你听清楚了吗?”

霍延川听到后,却怒意更甚,“江映秋,你还说不知道?!”

“为了报复槿月,连自己亲生骨肉的遗骸都能利用!马场惊马只是个意外,你却要把账算在槿月头上,你的心肠怎么狭隘歹毒到这个地步?!”

“亲生骨肉……”江映秋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住他,眼底瞬间布满血丝,“霍延川!你说清楚!什么亲生骨肉?!是你把骨灰拿走的?!”

霍延川却只是回以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
“装,继续装。等到了地方,我看你还怎么嘴硬!”

他不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,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,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出病房。

江映秋身上未愈合的伤口在剧烈的拉扯下崩裂,血迹迅速渗透了病号服。

可霍延川视而不见。

一路上,霍延川紧绷着脸,车速飞快。

“等会儿见了槿月,好好道歉。”

他冷硬地丢下一句。

“看在……看在那三年的份上,我不会太为难你。但你若再刺激她,别怪我不顾旧情。”

旧情?

江映秋在心底惨淡一笑。

他们之间,哪里还有旧情?

只剩下他自以为是的恩情,和如今刻骨的仇恨。

车子驶入一栋别墅,霍延川拽着江映秋径直上了二楼,推开卧室门。

苏槿月蜷缩在房间角落的大床上,用被子紧紧裹着自己,正在不住地发抖。

她脸色苍白,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珠。

“别过来……你们都别过来……”

霍延川的心瞬间被揪紧。

他立刻松开江映秋,快步冲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将苏槿月拥入怀中。

“槿月,是我,别怕,我在这里。”

苏槿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死死抓住他的衣襟,浑身抖得更加厉害:

“血……好多血,有婴儿在哭!他们掐着我的脖子,让我去死……”

“没事了,都是梦,是假的。”霍延川将她搂得更紧,甚至将自己的胳膊递到她唇边。

“难受就咬我,别咬自己。”

苏槿月真的张口咬住了他的小臂,用力到渗出血丝。

霍延川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温柔地拍抚着她的背,低声安抚。

江映秋站在门口,冷眼看着这情深意切的一幕。

苏槿月看到门口的江映秋,像是受到了更大的惊吓。

她猛地往霍延川怀里缩去,声音带着哭腔:

“映秋姐,你……你为什么要把你孩子的骨灰盒寄给我,你在恐吓我对不对?”

“我和延川是相爱过。可我已经把他让给你了,为什么你还是不肯放过我?!为什么要用这么可怕的东西来折磨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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