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话框内删删减减编辑了许久。
还是什么也没发。
只将刚刚拍的照片发给了周文渊。
想了想最终还是回到了与周文渊生活三年的婚房。
我精心做了一桌子的佳肴,等待着晚上和周文渊摊牌。
对他我实在恨不起来。
毕竟爱了十年,他还救过我的命,肚子里也有了爱情的结晶。
我还是希望能与周文渊好聚好散。
傍晚时分,周文渊领着一盒蟹粉酥回来了。
他看见等候在沙发上的我眼睛一亮。
赶忙摘下围巾,放下拎着的点心,快步冲过来将我抱了个满怀。
过去的三年里,他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抱着我撒娇。
“老婆辛苦啦,做了一大桌子菜,老公专门排了两个小时队带了你爱吃的钟记的蟹粉酥。”
闻着男人身上陌生的女士香水味,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我一把推开周文渊,整个人止不住地干呕。
周文渊心疼地轻拍着我的后背,轻声询问。
“老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,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我拦住他,平静地望着他。
“我发的消息你看了吗?”
周文渊眼底闪过一丝疑问,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。
周文渊看清来电显示时,整个人一僵。
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内扣,起身去了阳台外接起了电话。
那一瞬间我瞥见来电显示是一个字母W。
为了验证心底那个猜测,我起身悄悄跟在周文渊身后。
隐隐约约间我听见周文渊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不是警告过你我在家的时候别打电话吗?要是被我老婆发现了你知道后果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委屈娇弱的啜泣,听不清她说了什么。
但周文渊明显放缓了语气,低声哄着那头的女孩。
“宝宝,别喘了,哥哥马上来喂饱你,好不好?嗯?”
男人刻意压低的声线透着十足的暧昧。
心痛得难以呼吸,我不敢再听下去,失魂落魄地坐回沙发。
没过多久周文渊就走出来了,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。
好似还在回味刚刚那通电话。
见此,我的心已经凉的彻底。
但在男人又一次以公司有事为借口实则是想去小三那里时。
还是怀着内心最后一丝期望开口。
“能留下来吗?我有事要说。”
周文渊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愣神之际,被手机连环的来电铃声震醒。
看了眼手机,无奈地冲我笑笑。
“老婆,公司一直催我,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和我说吧。”
临走前他轻啄了一下我的额头。
转身拿起外套迫不及待地离开了。
我看着桌子上已经冷掉的饭菜,起身全部倒进了垃圾桶。
冷掉的菜不想吃了,变心的爱也不想要了。
随后拿出手机联系律师拟订离婚协议,并预约了两天后的人流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