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际,或许是不甘心作祟。
我还是忍不住用小号点开了那个女孩的主页。
果不其然,女孩又更新了一条帖子,时间刚好就在今晚。
【哼,把坏女人给男神发的消息删掉了,我就是最聪明的小羊。PS:坏女人我知道你喜欢视奸我主页,气死你气死你!】
有人好奇追问:“宝宝,坏女人是谁呀?”
女孩回复:“一个对男神死缠烂打的老女人,男神根本不喜欢她,只是男神太善良了不好意思明说罢了。”
另一个人回复:“那也太坏了吧,最恶心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小三了。”
女孩回复:“对呀,希望她能识相点早点放过男神吧。”
浑身的血液不受控地涌了上来,我气得止不住地发抖。
这女人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的颠倒黑白。
我打了一大堆字想要发出去揭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。
但冷静过后又删了,我不想和周文渊闹得太难堪。
次日我便独自一人来到医院,躺上冰冷的手术台。
本以为早就毫无波澜的心在此刻还是泛着针扎似的痛。
泪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,那是我为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宝宝流的。
从医院走出来时,天空正淅淅沥沥下着小雨。
我径直走向了灵隐寺。
为那个尚未成型的宝宝祈福,愿他来生幸福安康。
走出寺庙时恰好撞见了周文渊和他旁边的女人。
周文渊看见我一愣,不着痕迹地与身边的女人拉开距离。
自然地走到我身旁,压低声音:
“这位是大客户的女儿,是个法国华裔,她想来灵隐寺逛逛需要个翻译。”
我听着男人拙劣的谎言心里忍不住发笑。
静静地凝视着周文渊的双眼,我开口:“真的吗?”
他神色一僵,随即又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当然,我怎么会骗你呢老婆。”
远处的孙婉双手环抱走过来,用流利的法语催起了周文渊。
“亲爱的我们快走吧,你家这只母老虎也太烦人了,这都能遇到她,真倒霉。”
周文渊一愣,并未制止反而宠溺道:“行了,别闹了晚上好好补偿你。”
孙婉脸上挂着谦和礼貌的微笑,用法语接着说:“老公,当着你老婆的面,你说说你更喜欢谁啊~”
周文渊抿唇低笑,深情地看着我,嘴里的话却字字诛心:“当然是你这个小骚货,我老婆哪比得上你。”
孙婉心满意足的笑了,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我淡淡一笑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
周文渊或许早就忘记了,曾经我大学时期去法国交流学习了一年。
他们刚刚的对话,我全都听懂了。
我没有拆穿,和周文渊点头示意,转身离开,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隔天我将火葬场送来的骨灰吊坠、孕检单、离婚协议全都寄给了周文渊。
顺便给孙婉发了条私信:“给你了,我不要了。”
简单收拾好行李,孤身一人来到机场。
关掉手机,拔出电话卡,折成两半,扔进垃圾桶。
周文渊正在工作,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,让他当面签收快递。
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估计又是孙婉寄来的的情趣用品。
毕竟这不是她第一次趁着他上班用这种手段刻意挑逗他了。
只是次数多了,难免有些腻味。
周文渊有些不耐地接过了快递,还未来得及打开。
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文渊,晚晚不见了,你们已经…离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