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精神病院出来后,我决心斩断对他的一切情感。
我积极应聘工作,哪怕一个月的工资不及他给我的零头,可只要有事做,我好像就能忘记他对我造成的伤害。
察觉到他的改变也是在那个时候,或许是因为晏落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,他又开始把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。
只是这一次,任凭他使出千百种手段,我也再不会像之前一样傻傻地上钩。
海岛庆生,森林求婚。
他说只要能看见我笑,做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可我有过前车之鉴了。
有一个晏落了,也还会有下一个晏落出现。
就像他之前为了晏落跟我吵架那样:
“我们能有什么感情?硬凑在一起的人,搞什么刻骨铭心的旷世绝恋?”
回去的路上,盛承故意靠在我的肩头昏睡,秘书小心翼翼地转头看着我,替他说好话:
“盛总玩归玩,可是我看得出来,在他心里还是你最重要的。”
我把这句话当作耳旁风。
这一年多以来,他得不到我的回应,身边的女人也从来没有断过。
与其说他在和我斗气,不如说他在跟晏落较劲。
毕竟女孩在那边风生水起,和好几个金发帅哥谈了恋爱,他不至于守着我这个他并不爱的糟糠妻过活。
到家后,我把盛承扔在沙发上,却意外甩出了他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来,二十分钟前,有人给他发了短信:
“承哥,我后天的飞机回国。经历过这一遭后,我才发现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。”
我轻笑出声。
有一年情人节,盛承送了我们两个人花,还是我最讨厌的香槟玫瑰。
下午我就看到晏落更新朋友圈,一张和鲜花的合照:
“最大的幸福。”
而香槟玫瑰的花语是:
“我只钟情于你。”
那时蠢得要命,盛承一解释,我就什么都相信了。
“落落帮我挑的,当作人情感谢就买了两束,我也不知道你不喜欢。”
我还傻滋滋以为那句话是对我说的,把花插起来养了一个多月。
我不动声色帮他把手机收好。
第二天一早,我出门的时候发现沙发上已经没有人了。
他两天没有回家,但他爷爷却说让他带着我一起回家吃饭。
我下班的时候才收到他的消息:
“我有点事,你先过去。”
我了然一笑,又在诊所的电子访客记录上看到了田欣的名字。
这是我特意为了她设立的规矩。
我拿起手机,先是给盛承打了一个电话:
“把你今天的行程先给我说一遍吧,不然等会爷爷问起来会穿帮,包括你跟她现在在哪个酒店。”
对面呼吸一滞,可能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件事情。
“去了机场,现在在云川,你就说我见客户就好。”
我转头给田欣发了信息:
“云川酒店2201,我在那里等你。”
之前听田欣说过她收拾前男友,一桶粪水下去,渣男贱女的床都浸透了。
这一次,是会让晏落变成裸体模特名声大噪,还是让盛公子的视频传遍整个上流圈子?
我真的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