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装作晕厥,醒来后只有一个诉求:
“爷爷之前怎么答应我的,现在就怎么做吧。”
可是盛承不同意。
他跪在我的病床前哀求:
“我是为了气你才去见她的,你可以去问晏落,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,她刚脱了衣服田欣就进来了!”
“夏禾,这一年多以来,你对我就像陌生人一样,在晏落跟我提分手后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在一起,去接她也是因为过去的情分。”
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监控,她得了性病,我怎么可能碰她?她一个人走到今天不容易,我的名声臭掉没关系,可她好不容易有了现在的一切,不能因为田欣发疯把所有都毁了!”
他说得哽咽,句句出自肺腑,我却听得咋舌。
不爱她了,但能为了她的前程自毁名声,这算什么道理?
“当时没碰,那过后呢?你能因为她一句话心软,以后她在你面前哭一哭,你是不是也敢不要命地跟她上床?”
“盛承,我给过你机会了,我那么爱你,为了你忍下所有屈辱,但你是怎么对我的?你明明保证过不再跟她有牵扯,为什么还是做不到呢?”
其实他从没向我保证过,也没对我说过那些话。
这些都是我编的。
因为盛爷爷在,我爸妈在,他家亲戚在,许多许多人在。
他乐意演,我也甘愿奉陪。
我妈听不下去,上前给了他一巴掌:
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的归宿,当初小禾哭着给我打电话,我也只是让她好好跟你继续过,我的女儿受了那么多苦,你还有什么资格缠着她不放?”
我其实一点也不怪他们,最初我没有揭露真相,是因为盛承的确对外公有用。
之后完全是因为对他没了感情,为了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才一直待在他的身边。
但我妈是真的难过了,她走到盛爷爷跟前,哭着给他说:
“我自认没有辜负我爸的嘱托,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。”
“盛家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,我们小门小户,实在没有办法承受这么大的议论。”
盛老爷子脸都丢尽了,根本不敢直视我妈的目光,只是颓废地点了点头,整个人苍老了不少:
“就依当初对小禾的承诺办,是盛家对不起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