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盛承的话,按时出现在老宅里。
亲戚朋友全都齐聚一堂。
他爸妈走得早,盛爷爷一个人把他带大,连带着他家里的其他长辈,都对他疼爱有加。
他姑姑是第一个过来嘲讽我的人:
“以前小承去哪里都会把你带上,现在家里聚会,你们都分开来了。在婚姻之中,猜忌和疑心最伤人,小承这是被你伤透心了!”
他们都认为我之前闹得那一出没有道理,因为在他们眼里,盛承是特别合格的孩子。
温顺有礼,待人接物绅士又有风度。
我一个高攀到他家来的人,有什么资格对他指指点点。
尤其是晏落也哭着为自己辩解:
“你要是怀疑,大可以拿出证据来,我的自尊不允许我做出这样的事!”
他们比我会演,更比我下作。
所以我就成了那个没事找事的人。
二舅看似想来调和矛盾,实则话语里也全是攻击:
“大过年好不容易吃顿饭,没必要闹得剑拔弩张。”
“只是小禾,你得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,盛家娶你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,起码在上流圈子,大家没有一个人认可你!”
哪怕是他堂姐,亲眼在酒吧目睹盛承搂着女人激吻,回来后也只是说我的不对:
“你不让他满意,他当然会去外面找其他女人。”
我脸上挂着笑,没有解释,把所有的恶意全部接收。
他家现在就靠盛承维系门面,所以他们怎么替他说话我都无所谓。
但有人成心不想让场面好看,起着哄说:
“小承不到,这个家宴怎么吃得下去?要不夏禾你去找一下吧!”
说话的是盛承他妈妈年轻时的朋友,以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盛承,却被我中途截了一道,一直看我不顺眼。
“姑姑不是说了吗?我跟盛承关系不好,我现在去求他他就会来吗?”
“要不你们几位长辈跟我一起?他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应该会愿意回来的。”
我作势去挽她姑姑的手,盛老爷子跺了跺拐杖,厉声制止:
“闹来闹去像什么样子?夏禾,长辈们没有说错,夫妻之间有了矛盾,一方就要学会低头。”
“小承从小脾气就好,你道个歉,什么事情都解决了。今天我来做个主,你当着所有长辈的面打电话给他承认错误,我不信他不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我什么都依着他们,因为我一直在等好戏上演。
可就在我举起电话的那一秒,田欣就发疯一样闯进来,身后跟着衣衫不整的盛承。
“你们有钱人好大的本事,一边把我当傻子一样骗,一边又和另一个女人牵扯不清!”
“我就想来要个说法,我的感情,就活该让你们这么玩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