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的声音裹着媚意,指甲在陆修远胸口画圈:
“别人读博要八年,我靠中外合办的“4+4项目“三年就毕业。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我脑子里的神经元突触比常人密三倍,这是天生的科研基因。”
“就像现在,我们在念念床上就能把我的高智商因子通过空气分子传导给她,多少天才四岁就能学完大学课程,这样念念也会变聪明,算对那道奥林匹克化学题。”
陆修远低笑着去咬她的耳垂:
“还是我的青青聪明,蒋漪还吹嘘自己直博中科院呢,床上跟条死鱼一样,生的孩子也一样蠢。哪比的上你德艺双全。”
我猛地推开门,满脸厌恶地看着两人,说出的每个字都从齿缝挤出来:
“陆修远,念念已经被你的‘增智药水’烧穿了喉咙!她已经死了,别这样侮辱她!”陆修远被门撞开的声响惊得抬眼,看见我时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竟勾起抹轻佻的笑。他慢条斯理地拽过被子遮了遮苏青,指尖轻轻抚摸那片细腻的皮肤:
“就你还应试教育的大学生呢?我一个留洋派都相信科学的力量,你还和妈一样封建。”
“我看不是念念死了,而是你为了挽回我的心编出的理由吧。”
陆修远嗤笑一声,赤着脚朝我走来,混杂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情欲气息,像针一样扎进我的鼻腔:
“是不是看我带青青回来吃醋了?行了,别闹了,晚上我去你房里……”
我猛地偏头躲开,眼泪砸在他手背上,烫得他瑟缩了一下:
“你看清楚,这就是念念的骨灰,她死了!”
陆修远的脸色瞬间一沉,目光触及白色粉末的一刻,瞳孔猛然收缩。
苏青故意挺了挺肚子,轻轻扫过我递出的瓷罐,突然尖叫着缩进陆修远怀里:
“修远!她疯了!她拿些碳酸钙粉末来吓唬人!真正的骨灰哪有这么白?姐姐,你为了挽回修远的心连女儿死了的话都编出来了,臭不要脸!”
“你闭嘴!”我嘶吼着扑过去,想撕碎她的嘴,却被陆修远一脚踹在小腹上。
五脏六腑瞬间被踹碎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,我疼的蜷缩在地上。
陆修远不耐烦地提上裤子,居高临下,指着我怀里的瓷罐:
“蒋漪,就你还做研究?你该学学青青的理性——她知道什么该留,什么该扔。”
“来人,把这诅咒女儿的贱人手里的东西拿去喂狗!”
“不行……陆修远,你是她的爸爸啊!”
我瞪大着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我真心爱了四年的男人,那张唇我吻过无数次,可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?
我死死将瓷罐搂在怀里,指甲几乎嵌进冰冷的罐身,家里的佣人被我逼的不敢上前。
“蒋漪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苏青弯下腰,带着笑欣赏我红肿的双眼,突然狠狠一脚跺在我的手腕,骨头摩擦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。
我痛得浑身痉挛,手腕瞬间肿起青紫的痕迹,手条件反射的一松,瓷罐“哐当”一声落在地上。
盖子崩开,灰白色的骨灰混着细小的骨渣撒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