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远的父亲资助我读了七年的学,我也用我的科研成果回馈陆家,让他们走在时代潮头,家财万贯。

可陆父早年拼搏,身有旧疾,年纪一大便撒手而去。

只留下自己那个没读过书的糟糠妻,和那个匆匆赶回国,过的无忧无虑的富二代陆修远。

陆母声泪俱下,攥着我的手央求我陪陆家度过这次难关,央求我陪着她那尚不成器的儿子接管公司事务。

我应了,用我所学的一切去创造财富,提供了足以保陆家的五十年无虞的大量科研成果。

就连我自己也因为怀孕生女放弃了梦寐以求的科研项目,安安心心当他的妻子。

彼时的他很爱我,一双含情桃花眼,见我便是满嘴的风花雪月。

我以为他会永远爱我,便任由自己溺死在他柔情的汪洋中,只求有个善终。

可我错了,他风流半生,如何会为我袖手红尘,苏青就是我的报应。

念念的死,就是我醉心情爱的报应。

念此,我将念念的尸体搂紧怀里,对身后早已泣不成声的陆母平静道:

“您所求之事我已完成,陆家会长盛不衰。念念已死,我也该重新拾起我的梦想,报效家国。“

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得一僵,陆母劝慰的意图在看见我心如死灰的脸时,碎了一地。

“小漪,是我陆家对不住你,你尽管去吧。“

我点点头,掏出手机,播出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:

“顾师兄,我愿意加入绝密科研项目,从此隐姓埋名。“

听男人的语气就知道他正翘着二郎腿,嘴角勾着笑,眉宇间具是欢喜:

“我们中科院博士的爱徒终于有事业心了?行了,这个位置我会一直给你留着,你准备好和我说。师兄在,别怕。”

师兄在,别怕。

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,我却第一次从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身上找到了家的归属感。

强忍着泪水,我点头与他约好出发的时间,便哽咽着挂了电话。

念念的头七一过,项目审批即刻通过,婚姻在内所有社会关系自动解除。

我也将彻底失去音讯。

一个小时后,看着殡仪馆的烟囱冒出最后一缕灰烟,我和陆母同时落下泪水。

陆修远没来,他说他正陪自己的未婚妻到德国收购科研设备呢,没时间。

在苏青出现前,我从不知道他这个靠钱堆出来的商科生,也会乐呵呵地去研究他口中“故弄玄虚“”不知所云“的科学。

陆修远不爱科研,爱金钱,爱红尘,可我的念念爱。

三岁的念念会装作大人的样子欣赏我的专利奖状,奶声奶气地发誓要做替妈妈完成未竟的事业。

四岁的念念,剩下这捧轻飘飘的白灰,被封在冰冷的瓷器里,连风都吹不散。

我抱着瓷罐,不敢细想,生怕下一秒眼泪又要落下。

为了收拾行李,把要申报的资料准备好,我带着念念回了陆宅。

推开玄关的刹那,我以为走错了地方。

念念的衣服连同书本乱糟糟地堆在一个垃圾袋里,偌大的地板上全是见不得人的小玩具,上面还沾着难以言喻的液体。

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,不断有暧昧的声音从念念的房间传来。

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,我僵直着身子,一步挪一步,来到念念的房间门口。

念念的草莓被单上,纠缠着的两人如同正在交配的毒蛇,缠得我喘不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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