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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愣住了，支支吾吾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
法医做完基础检查后看向警察。

「死者身上布满青紫色网状斑纹，身体僵硬，表情呈微笑状。初步诊断符合冻死特征。」

「死者下体大量出血，嘴角也伴随血丝，具体身上衣服是自行剥落还是遭遇侵害还要等解冻后再详细做检查。」

【冻死】这两个字如同恶魔的低语冲击着妈妈的大脑。

她再次跌坐在地上，喃喃自语。

「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她撒谎……我只是想惩罚一下她……才几个小时而已，她身体那么健康……不可能被冻死……不可能……」

警察迅速反应。

「你是说是你把你女儿关在门外的！？」

妈妈木讷的点头。

警察一听，当时就怒了。

「有你这样当妈的吗！？零下十几度的天气，她身上一件能御寒的衣服都没有，你就这么给她关门外了！？你这属于故意杀人！」

法医在一旁接话。

「死者面黄肌瘦，应该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。健康的人不可能是这种状态。」

故意杀人、营养不良、冻死再次席卷妈妈的耳畔。

这一刻，她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

「我没想让她死……是她用假的体检报告吓唬我说她得了宫颈癌……我才惩罚她……她的啊……啊！！！」

「宫颈癌！？」

一个急诊的医生看着我苍白的脸，若有所思，过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。

「这个女孩我在医院见过，她的主治医生还给我看过她的检查报告。确实得了宫颈癌……」

妈妈如遭雷击，嘴里不断重复。

「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萱萱不可能得癌症……她是骗我的……她只是为了不吃苦骗我的……对……不可能……」

在场的人员见状后纷纷摇摇头，随后警察给妈妈带上手铐。

「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吧。」

妈妈最后是被警察如提线木偶般拖走的，临上警车之前

我的尸体也被装进了裹尸袋中，被法医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