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称性冷淡的前夫起诉离婚三个月后,
我在婚纱店遇见了传说中他的新娘林婉儿。
“您和您先生是我们的VIP客户,想要什么样的款式?”
林婉儿羞红了脸,
“我的老公最是重欲,每天都要弄得我腰酸背痛。礼服能不能选件朴素点的?”
“我怕穿太性感,他晚上又不肯放过我。”
众人同情的目光齐刷刷刺向我,
都以为我会坐不住。
毕竟当初离婚时,
前夫给出的理由是——对女人不感兴趣。
我淡然一笑,
“我让港城殡葬业龙头老大帮你设计,”
“纯白色寿衣最禁欲了,公狗附体都会败下阵来。”
……
“你?!”
不等林婉儿反击,我又补了一句:
“毕竟我现在已经是霍氏掌权人霍霆骁的妻子。”
“和殡葬业龙头老大熟的很。”
婚纱店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随即,爆发出一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刺耳爆笑:
“沈若琳,你是被前夫离婚刺激疯了吗?”
经理笑得直不起腰,指着我的鼻子对周围同事大喊:
“听听!沈若琳居然说她是霍爷的夫人?哈哈哈哈!”
林婉儿也扶着腰,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:
“沈若琳,被海川甩了三个月,看看你身上这套旧衣服,你怎么混成这副死样子了?还学会白日做梦了?”
“霍爷那是什么人物?港城唯一的真神!”
“你这种下堂妻也敢拿霍爷的名号招摇撞骗?”
“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直接把你送进神经病院关一辈子!”
我冷眼看着这群笑得花枝乱颤的人。
她们当然看不出。
我身上这件浅棕色的素净长裙,是霍霆骁找意国顶级工匠,搜罗秘鲁小羊驼绒手工缝制的。
这种面料,一公斤原材料的价格远超黄金。
我这一寸裙摆,就抵得上这间婚纱店一年的租金。
可在这群只认Logo的庸才眼里,这成了地摊上的便宜货?
“沈小姐,做人要真诚点。”
经理收了笑,满脸讥讽整了整领带:
“林小姐心善,念在你是陆先生前妻的份上,特意打招呼让你在这儿打个杂,好歹能混口饭吃。”
“你要是再这么满嘴疯话,惹了VIP客户不高兴,谁也保不住你!”
我端起经理刚送上来的蓝山咖啡,抿了一口。
太苦,太涩。
看来这家店不行,要优化了。
我随手将杯子放下:
“这种劣质的咖啡豆,在霍霆骁那里,连洗脚水都不如。”
“还有这甜点,口感粗糙得让人作呕,你们也好意思拿出来招待?”
“沈若琳,你疯了?!”
经理怒不可遏,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我的鼻子狂吼:
“保安!把这个不知好歹、对VIP客户口出狂言的疯女人给我按住!”
几个牛高马大的保安瞬间围上来。
林婉儿冷笑着端起那杯残存的咖啡,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。
手腕一翻。
滚烫的液体“哗啦”一声全部泼在我的鞋面上!
她居高临下地俯视我,眼底全是毒计:
“沈小姐,知道当初海川为什么宁愿背着性冷淡的名头也要跟你离婚吗?”
“就是看不惯你总是一副虚伪清高样!”
“现在,跪下,把我泼的咖啡舔干净,再跟我好好道歉。”
“否则,我让你今天不仅丢了工作,还要背着诽谤造谣的罪名去局子里过夜!”
我缓缓起身,对上她那双写满挑衅恶毒的眼:
“陆海川这种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废物,你们也当成宝?”
“你说谁是废物?!”
我冷笑:
“老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