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手腕上鲜红的指甲抓痕,气笑了。
当着众人的面,我慢条斯理地拧开那瓶镶满碎钻的圣玛利亚冰川水。
仰头,喝了大半。
我不仅吃,还喝了呢:
“这水不够冰,口感还是次了点。”
林婉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那瓶水尖叫:
“沈若琳!你竟然敢碰霍爷送给我的东西!”
“这可是全球限量版,你这种脏手碰了,这水就废了!”
“这事没完,你今天别想走出这道门!”
助理小陈急红了眼,脖子都气红了:
“放屁!这些都是霍爷给心尖上的太太的,什么时候成了给你的了?”
他话没说完。
“啪!”
林婉儿闺蜜反手就是一记火辣辣的耳光,直接抽在小陈脸上:
“群演死开,也敢在这儿替这个下堂妻摇旗呐喊?”
“沈若琳这种被男人甩了的破鞋,也配提霍爷的名号?”
小陈捂着红肿的脸,吐出一口血沫:
“你们这群蠢货,真以为陆海川那个并购案是靠他自己?”
“要是没有霍爷在背后高抬贵手,陆海川现在早就破产跳楼了!”
林婉儿的闺蜜再也忍不住,掏一刀照片拍在我脸上:
“天下谁不知道霍爷清心寡欲,身边除了一个捧在手心的太太,从来不碰其他女人。”
“你这种烂泥,也敢再三造谣?”
“婉儿叫我不要和你计较,我今天还非要较真了!”
她冲着不明真相的路人大喊:
“大家快来看啊,沈若琳这女人不仅爱做梦,私生活还乱得要命!”
“大家看看这些照片,她被老公离婚才一个月,就跟野男人在酒店出入!”
“这种不知廉耻的荡妇,要不是靠着男人,怎么睡得起一万一个晚上的六星级酒店?”
“这种贱人丢光我们女人的脸,就该被扒光了扔到大街上!”
我环视全场,看着地上零落的特写照片,和周围人那一张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,只觉一阵荒谬。
“真是一群井底之蛙。”
我声音不大,却让全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你骂谁呢!”
婚纱店经理猛地一拍柜台,怒吼着指使保镖:
“保安!给我按住沈若琳!”
“今天不让她清醒清醒,我们店的招牌都要被这种疯女人砸了!”
林婉儿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意。
她提起曳地的婚纱裙摆,像看蝼蚁一样俯视着我:
“沈若琳,我也不想为难你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,脱光了给我跪下,像条狗一样伺候我穿完这件婚纱。”
“二,被我的人扒光了,直接从这大门丢出去,让全港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副贱骨头!”
周围的店员纷纷哄笑起来,夸赞林婉儿好仁慈,真是给了我活路。
她们都在等着看我崩溃大哭,等着看我跪地求饶。
谁知我非但不慌,反而优雅地坐在沙发上,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林婉儿半分。
我算了算老陈接人来的时间:
“你们还有五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