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刚才还对着我冷嘲热讽、恨不得踩我一脚的林婉儿闺蜜团,
此刻像是被集体抽走了骨头,一个个瘫软在地。
想起刚才骂我是弃妇、说我得病的恶毒话语,
几个人突然发了疯一样扇自己的耳光,砰砰磕头:
“霍爷饶命!都是林婉儿!是她带头污蔑太太的!”
“我们是被她蒙蔽了,求太太大人不记小人过!”
刚才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小陈,终于抓到机会。
他猛地冲上去,死死按住林婉儿那张已经红肿的脸,和受伤的手:
“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陆太太?”
小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眼神阴狠,
手指猛地抠进林婉儿脸上被扇出的伤口里。
那是刚才老陈留下的一记狠辣耳光,皮肉早就绽开了。
“啊——!!!”
林婉儿发出凄厉的尖叫,疼得在地上打滚,
小陈却不松手,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着:
“让你欺负太太!”
“你这种烂货,也配喝霍家的水、欺负我家太太?”
林婉儿疼得满地打滚,披头散发地嘶吼。
她看着眼前尊贵无比的霍霆骁,眼底全是嫉恨的疯狂,
不做不休。
指着他怀里的我大喊:
“霍爷!您被这个女人骗了!”
“沈若琳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!她早就烂透了!”
“离婚才一个月,她就背着您去酒店跟野男人开房!”
“我有证据!我有照片!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货!”
空气在这一秒骤然降至冰点。
陆海川浑身颤抖,他想去捂林婉儿的嘴,
却来不及了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作死。
傅景川搂着我的手不但没松,反而低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里,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:
“酒店开房?”
“对!”
林婉儿指着地上几张特写照片:
“沈若琳水性杨花,说不定身上都有菜花病呢!”
却没想霍霆骁挑起我的下巴,当众吻在我唇上,
转头看向林婉儿时,语气已满是嘲弄:
“你们找的侦探不行啊,”
“既然拍到我老婆,怎么没拍到那个野男人呢?”
“毕竟那个所谓的野男人,……就是我。”
他盯着面如死灰的陆海川,一字一顿:
“陆海川,沈若琳是我整整守候了十多年的白月光。”
“我或许还要感谢是你当初瞎了狗眼,不知道珍惜她。”
“十多年……?”
陆海川瘫坐在地,大脑像被重锤砸中,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那一笔并购案前后,与霍霆骁、与我离婚的种种细节。
这才发现,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商界奇迹,不过是霍霆骁对他的一时仁慈?!
他几次想开口,可想了半天,最终还是只能吐出几个破碎音节: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看到自家老公这副样子,林婉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眼看大势已去,她跪行到我脚边,死死抱着我的腿:
“沈姐姐!若琳姐姐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“大家都是女人,你放过我这一次行吗?”
她指着自己的小腹,哭得嗓子都哑了:
“我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!四个多月了!”
“这可是陆家的骨肉啊!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,”
“给我和孩子一条生路吧!求求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