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个年轻助理满头大汗冲进来。
到我面前就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。
“报告太太,陈管家亲自去机坪接驾霍爷了,特意嘱咐我先过来听您差遣!”
“您叫我小陈就行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:
“我要喝的。”
“是!”
小陈鞠躬:
“太太稍等,我这就去取圣玛利亚冰川水。”
“再让米其林三星主厨,把那套黑金之巅的点心也送过来。”
婚纱店内死一般寂静,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刺耳的嘲笑声:
“沈若琳!你真当自己是在拍电影吗?”
林婉儿的闺蜜猛地站起身,因为笑得太用力,脸上的粉都掉了。
“冰川水?黑金甜点?那可是只有在霍氏家族内部晚宴上才会出现的顶配!”
“整个港城,除了霍爷正儿八经的家里人,谁见过那些东西?”
她指着那个年轻助理,满脸戾气看向周围:
“大家别被她演戏给骗了!谁不知道霍氏的管家个个身价千万,会给一个被离婚的下堂妻当奴才?”
“这助理定是她花了几百块在横店雇来的群演,想在这儿装阔,拼团演戏呢!”
“沈若琳,冒充霍家人,你也不怕被这位港城大佬派人弄死!”
看着眼前这群叫嚣的蝼蚁,我心中只觉一阵荒谬。
三个月前,陆海川以“性冷淡”为由跟我提离婚:
“对不起沈若琳,你就当是我有缺陷吧。”
我陪着他白手起家、陪着他坐上港城第一投资新贵的位置,
万万没想到,最终等来的只是一张冷冰冰的纸。
他以为抱上了林家千金大小姐的大腿,我就会像烂泥一样躲在阴暗处腐烂?
笑话。
婚纱店大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队穿着统一黑西装、戴着白手套的专业团队鱼贯而入。
个个手里端着刻有霍氏家族黑金鳞纹的特制礼盒。
盖头揭开的瞬间,那种顶级甜点特有的浓郁香气,瞬间席卷整个店面。
周围的员工全都傻眼。
就连经理手里的登记册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咽了口口水:
“真的是黑金浮雕纹……那是霍氏家主私人的唯一印记!”
“还有那水,瓶身居然镶嵌着钻,这、这不会是真钻吧?”
林婉儿的脸色由红转青。
她死死盯着那些礼盒,眼底的贪婪几乎要烧穿地面: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”
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林婉儿眼神猛地一亮:
“我知道了!”
“一定是霍爷念在海川最近那个跨国并购案立了大功,也知道我今天在这家店试婚纱,特意犒劳我们陆家的!”
我压根懒得理她,径直伸手,想要取一块甜点入口。
柔滑甜蜜。
我满意地眯了眯眼。
谁知林婉儿闺蜜冲上来,一巴掌狠狠拍开我手腕。
“啪!”
“竟敢偷吃霍爷送给我们婉儿的东西?”
“这种顶级糕点,也是你这种离了婚的破鞋能染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