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骁眼神锁在我微红手腕,和裸露的肩膀上。
死死皱眉。
整个港城都知道,霍爷不高兴的时候,就有人要倒霉。
刚才还在叫嚣的经理和保安,此刻膝盖直发软。
而霍霆骁身后,陆海川正忙不迭擦着额头冷汗。
看到我时,满脸不可思议:
“若琳?”
仅仅三个月,眼前的我非但没有消沉。
反而完全褪去温软,骨子里透出的美刀锋般锐利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扑过去的林婉儿打断:
“霍爷、老公,你们总算来了!”
“沈若琳这个疯女人,不仅找群演冒充霍家管家,还偷喝霍爷送给咱们陆家的好东西!”
“老公,你快让人把沈若琳扒光了扔出去!”
陆海川此时,恨不得把林婉儿的嘴缝上。
林婉儿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回头恶狠狠盯着我,满脸得意:
“沈若琳,霍爷就在这儿,你这出戏,演到头了!”
可她的得意不过一秒钟。
“啪!”
一记快准狠的耳光,直接把她扇成了哑巴。
大管家老陈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又是两个狠辣的耳光。
打得林婉儿精心做的烤瓷牙直接崩碎了两颗,半张脸瞬间肿成青紫色。
“陆太太,你这张嘴,真该去洗一洗了。”
林婉儿歪倒在地,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位港城第一管家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费心讨好,
换来的竟是这样的待遇?
“你们也配提霍家太太的名字?”
霍家太太?
谁?
林婉儿直愣愣地看着老陈。
一脸懵。
直到老陈到我面前,腰身弯成最恭敬的九十度:
“太太,您受委屈了。”
“这些糕点茶水,明明是霍爷特意派专机空运过来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,霍氏家主的私人赠礼,轮得到一个暴发户在这儿认领了?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巴结林婉儿的经理,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。
我放下手里那瓶残存的冰川水,视线越过所有人,直接落在陆海川那张血色褪尽的脸上:
“陆大总裁。”
“刚才你未婚妻说,要当众扒光我的衣服。”
“你觉得,我是该让她脱,还是不应该呢?”
林婉儿强撑着体面,鼓起勇气:
“霍爷,我知道冒领您的东西不对,但这沈若琳确实是个满嘴谎话的弃妇……”
“弃妇?”
接收到霍霆骁的眼神,身后保镖立刻上前。
“咔嚓!”
骨裂的声音伴随着凄厉惨叫,鲜血喷涌而出,溅上林婉儿的白纱。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名媛和店员们吓疯了。
一个个抖得像筛糠,连求饶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。
经理更是白眼一翻,几乎昏死过去。
林婉儿看着溅到脸上的血,嗓子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彻底瘫软成一团泥。
霍霆骁连个余光都没分给他们。
径直走到我身前,当着所有人的面,极其温柔地将我搂入怀中。
为我隔绝惨叫:
“吓到了?”
陆海川看到这一幕,整个人如遭雷劈。
他从未见过堂堂霍霆骁如此温柔耐心、如此视若珍宝地对待过任何一个女人。
除了那个传闻中……被霍家藏得极深的、神秘的总裁夫人。
那个哪怕费尽心思挤进尾牙现场,他也没能看清脸的夫人。
“陆总终于想明白了?”
老陈冷笑:
“站在你面前的,就是当今霍氏财团唯一的主母,霍爷最爱的霍太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