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职新公司后工作很忙。
这里没人搞霸凌,也没人叫我老板娘,同事只看重能力。
女上司在全员大会上表扬了我的财务风控方案。
传闻顾川在里面过得不好。
那男人受不了落差经常大叫,被认定表现差,加了监管等级。
前台送来一个没寄件人的快递。
里面是封皱巴的信。
【颜颜,我很想你。这里的饭很难吃,我每天都在后悔。如果是你煮的面就好了……】
我看完第一行就反胃。
我把信连同信封塞进碎纸机。
机器嗡鸣,纸张变成碎屑。
周末回家,父亲正和邻居下棋。
“颜颜,隔壁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,是当老师的,人老实……”
我打断他:“爸,我现在有钱有事业,男人不是必需品。我想先好好爱自己。”
父亲愣了下,随即落子:“对,我闺女现在是女强人,只有别人配不上你的份。”
前同事提起林若雪。
那女人背着案底又被追债,回了县城老家。
她现在给瘫痪老人当保姆,端屎端尿,动作慢点就挨骂。
当初那些跟着顾川排挤我的同事,履历有了污点到处碰壁。
有人厚着脸皮找我内推。
我回复:“抱歉,我不认识你们。”
下班开车经过那栋写字楼。
招牌换成了一家科技公司。
落地窗透出加班的灯光。
我降下车窗,风吹进来。
我用奖金和理财收益在市中心首付了一套小公寓。
七十平米,有落地窗和大浴缸,还有个专门放报表的书房。
这是我的家。
不用看谁脸色,也不用为了未来牺牲现在。
搬家那天我请了全城最贵的搬家公司。
看着工人搬家具,我没心疼那点人工费。
晚上我端着红酒站在落地窗前。
楼下车灯连成线。
一年前我为了两百块开工红包在冷风里等公交,一边哭一边发抖。
那时我为了省钱吃素面,被油汤溅了一身。
现在我穿着真丝睡袍喝红酒。
我举起酒杯碰了下玻璃上的倒影。
“敬过去那个死去的傻姑娘。”
“也敬现在这个重生的钮祜禄·颜诺。”
手机响了。
新公司部门群在发红包。
上司发了个大的庆祝项目收官。
我点了下。
运气王。
下属接着发消息:
【恭喜颜总监!明年带我们继续飞!】
门铃响了。
门外站着几个新朋友,提着火锅食材和香槟。
“颜颜!恭喜乔迁!今晚不醉不归!”
“快快快,我带了最新鲜的澳洲龙虾!”
大家进屋,房间热闹起来。
火锅冒着热气,我看着这些人的笑脸。
最好的未来不是乞求施舍,也不是牺牲换来的。
你自己立住了,东西自然会来。
我拿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。
配图是新家的落地窗和一桌火锅。
只有两个字:
【值得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