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原来在这等着我。
我看着涂建业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又看了看还在抹眼泪的罗桂香。
涂北走过来,拉住我的胳膊晃了晃,声音甜腻。
“姐,你要是没钱就算了。大不了我以后面试因为牙齿被刷掉,再大不了就是找不到好的对象。我知道你送外卖辛苦,风吹日晒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叹了口气。
“其实医生说了,我这缝隙如果不早点矫正,以后年龄大了牙齿会松动的。不过没关系,我能忍。”
她这番话,句句都在往涂建业和罗桂香的肺管子上戳。
果然,涂建业一拍桌子。
“她敢没钱!她自己整个破牙都能花两万八,亲妹妹要两万六她拿不出来?”
“涂南,我告诉你,今天这钱你出也得出,不出也得出!”
罗桂香也收起了眼泪,语重心长地劝我。
“南南啊,咱们是一家人。你妹妹好了,以后也能帮衬你。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,没个依靠怎么行?”
我放下筷子。
那碗鸡汤突然变得无比反胃。
我其实有钱。
他们只知道我在底层送外卖。
但我没和他们说,毕业后我和学弟贺川,早就盘下了三个片区的快递和外卖站点,成立了一个小型物流公司。
我现在每个月的净收入都在两三万以上,卡里还有八十万的存款。
但我今天故意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。
我看着他们,声音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“我没钱。”
涂建业眼睛一瞪:”你骗谁呢!”
“我的牙套钱都是分期付款的,每个月还要还一千多。我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”
我指了指这间破败的出租屋。
“你们要是觉得我能拿出两万六,你们就在这翻。翻出来全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