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后。
逢年过节,罗桂香还是会给我寄老家的腊肉。
打电话时,她总是叹气。
“南南啊,北北现在连个对象都找不到。要是你在家就好了,还能帮衬帮衬她。”
“你爸身体也不好,天天念叨你。不忙的时候回来看看吧。”
他们依然会关心我,依然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。
但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受宠若惊,也不再愤怒。
我会平静地收下腊肉,然后回寄两箱牛奶。
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距离。
我每个月按时打两千块钱。
这是我的底线,也是我给自己画的边界。
我治好了我的“缺爱症”。
我终于明白,有些父母的爱,是带有条件的。
我不需要去强求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