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瞬间安静。
涂建业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喋喋不休:
“白眼狼!养你有什么用!自己在外边吃香的喝辣的,把牙整得漂漂亮亮,看着亲妹妹受罪!”
“我当初就不该生你!生块叉烧都比你强!”
罗桂香也不哭了,满脸失望地看着我。
“南南啊,不是妈说你,你真是有些自私了。你怎么能这么心狠?那可是你亲妹妹呀,打断骨头来连着筋呢。”
涂北在一旁委屈地直掉眼泪。
“爸,妈,别逼姐姐了。是我命不好,我不配戴隐适美,我随便弄个钢丝的凑合凑合就行了。”
涂建业心疼坏了,搂着涂北安慰。
“北北别哭,爸砸锅卖铁也给你弄最好的!咱们不求这个冷血动物!”
他转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桶。
“这鸡汤喂狗都不给她喝!简直白瞎了!”
他们一家三口摔门而去。
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我看着桌上滴落的几滴汤汁,扯了扯嘴角。
这就是我的父母。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。
甜枣里还藏着淬了毒的刀片。
我拿出手机,拨通了贺川的电话。
“喂,南姐?”
“城东那个站点的转让合同准备好没有?我明天过去签字。”
“准备好了。南姐,你声音怎么不对劲?”
“没事。从今天起,全面接手城东的业务。我要挣钱,越多越好。”
只有钱,才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