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有个怪癖,总让我把窗帘拉上一半,他才肯闷着声给我讲题。

第二天,他妈妈总抱怨他床单换得太勤,我上完生理课后红着脸装傻。

他总是牵紧我的手撒娇:“缈缈,毕业后一定要给我个名分。”

直到开学前,他喝醉了,我送他回家,刚贴上他的唇,他就反客为主,吻技娴熟得令人发指。

他喘息着问:“乖乖,这次怎么不咬我了?白教你了?”

我浑身冰凉,看着他还没退出的聊天界面,上面是转校生发的视频:【下次,我穿这件你喜欢的,好不好?】

我当晚拉黑所有联系方式。

后来他在我楼下跪了一夜,我却正在新同桌怀里,笑得灿烂。

1

“缈缈,窗帘拉一半。”

薄迎驰的声音隔着手机听筒传来,带着一丝命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急切。

我认命地从书桌前起身,走到窗边,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到正中央的位置。

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狭长的光束,正好落在他送我的那盆多肉上。

“好了。”我重新坐下,戴上耳机。

手机那头,薄迎驰清了清嗓子,声音瞬间变得沉稳正经,开始给我讲那道我磨了半小时都没解出来的数学题。

他的声音很好听,是那种清冽的少年音,但此刻却闷闷的,仿佛隔着一层什么东西。

我早已习惯。

从青春期开始,我们之间的“补习”就变成了这种奇怪的模式。

第二天,我照例去他家蹭早饭,总能听到他妈妈谢阿姨的抱怨。

“小驰这孩子,最近是怎么了?床单换得也太勤了,跟个小姑娘似的。”

我埋头喝粥,耳根悄悄红透,假装什么都没听懂。

生理课上老师讲的东西,让我对这一切有了模糊又羞耻的认知,但我选择缄默。

这是我和他之间,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
薄迎驰对我,是明晃晃的偏爱。

他会记得我所有喜好,会在我来例假时提前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,会为了我一句“想吃校门口那家新开的蛋糕”,在放学后排一个小时的长队。

班里新来了个漂亮的转校生,叫杜阮,放言三个月内要把薄迎驰追到手。

我第一次看到薄迎驰对一个女生露出那么不耐烦的神色。

他冷着脸,当着全班的面说她痴心妄想。

下一秒,他却牵起我的手,高大的身子微微俯下,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撒娇:“从小到大,谁不知道我是你的。”

“缈缈,之前说毕业后给我名分,真的不能提前吗?”

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,痒痒的。

我心跳漏了一拍,想起谢阿姨温和的叮嘱,只能狠心推开他。

“不行。”

转校生轰轰烈烈地追了薄迎驰一整个学期,他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。

我以为,他会永远是我的。

直到开学前的那次同学聚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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