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发来一个嘻嘻笑的表情。
我指尖都在发抖,一个字都打不出来。
我想骂她,想问她到底耍什么花招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输入,一个视频就甩了过来。
【昨晚,他来我这儿了哦。】
视频画面剧烈晃动,看不清人脸,但那声音,我熟悉得刻骨。
是薄迎驰。
“谁准你发那种照片给我的?”
“知道现在几点么?大晚上就非得勾引我过来?”
然后是激烈到水声啧啧的接吻声。
“闭嘴,待会儿求饶也没用。”
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。
薄迎驰喘着粗气:“谁让你穿成这样了?”
杜阮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你不喜欢吗?老公,我里面没穿哦,很方便。”
沉默。
良久,是薄迎驰低沉的嗓音:“呵……不准这么喊我,我老婆只会是宁缈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找她?”
视频到此结束。
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屏幕上。
我抓起手机,冲到薄迎驰的房门口,抹了把泪,克制地敲了敲门。
里面传来他沙哑又带着一丝忍耐的声音。
“……怎么了宁缈?”
他已经很久没有喊过我大名了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,是杜阮发来的新消息。
【他现在在跟我视频,我没穿,你想看他的表情吗?】
我眼前一黑,扶着门才站稳。
“薄迎驰,开门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门才从里面打开。
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,神色有些不悦,但看到我哭花的脸,嘴角又习惯性地挂上了宠溺的笑。
“想我了?怎么还哭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我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滑落:“我不想你,你老婆想你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:“是是是,老婆,我老婆想我了,那抱抱好不好?老婆?”
我后退一步,忍着巨大的悲痛,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,点开了那个视频。
“滚开,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别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