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迎驰没有参加高考。
听说他跟家里彻底决裂,被强制送出了国。
至于杜阮,据说她后来又惹上了不该惹的人,下场凄惨,最后退学了。
这些都与我无关了。
此刻,我正和林景忱一起,紧张地盯着电脑屏幕,等待高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刻。
“3、2、1——”
两台电脑同时刷新,两个远超预期的分数弹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我激动地跳起来,一把抱住身边的林景忱,“我们考上啦!”
“宁缈,那个……我要缺氧了。”
我这才发现自己勒得太紧,连忙松开他:“啊……对不起呀。”
林景忱的脸红得像个苹果。
我妈妈和他妈妈在一旁看着我们笑。
我妈开口问林景忱:“小林啊,你有喜欢的人没有啊?”
林景忱点点头:“有的。”
我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:“是我们家缈缈吗?”
他看了我一眼,故作冷静地点点头:“除了她,还能是谁啊。”
高考后的暑假,我拉着林景忱去剪了头发。
他额前的碎发被剪短,露出了那双极其好看的桃花眼和英气的剑眉。
我看着他,闷闷地说:“我觉得我被诈骗了。”
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:“嗯?那……那我去接个发?”
“不准接,”我小声说,“就这样,超级帅。”
大学四年,我和林景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。
他脾气好得过分,我们几乎没吵过架。
他就是特别爱吃醋,但又特别好哄,给他一颗糖就能开心一整天。
毕业那天,林景忱送了我两本红色的证。
一本结婚证,一本市中心大平层的房产证。
“这么急干嘛?”我嗔怪道。
醋精先生抱着我,在我耳边轻叹:“免得某条狗一直惦记我老婆。”
婚礼当天,薄迎驰来了。
他坐在角落里,从头哭到尾,眼泪鼻涕一大把,真是没眼看。
晚上,我翻出高三时收到的那些情书。
和薄迎驰闹掰后,我的追求者突然多了起来,林景忱作为我的同桌,成了大家的“信使”。
我翻着翻着,发现很多封情书的字迹和信纸都一模一样。
最后,我从一百多封情书里,整理出了五十二封同一个系列的。
林景忱刚洗完澡出来,看到我手里的情书,轻笑了一声。
“你终于发现了,老婆大人。”
他知道我不会看,所以夹带私货。
我气鼓鼓地把情书拍在他胸口:“我不管,你今晚必须一封一封念给我听!”
他轻扬眉梢,笑得不怀好意:“你确定?”
凌晨三点,我趴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不要了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林景忱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,蛊惑人心:“不要什么?不要念了?还是不要停?”
我脑袋发懵:“嗯……都不要了……”
“宁缈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我想起很多年前,我觉得林景忱好弱。
我错了,我应该给他道歉。
睡梦中,我好像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。
“好弱啊,小可怜。看来,明天得带你出门锻炼锻炼了。”
我下意识地一脚踹了过去。
耳边传来他一声轻叹。
算了,今晚继续带她好好锻炼吧。
“宁缈?”
“嗯?”
“……再来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