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迎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尴尬,慌乱,还有一丝被戳破谎言后的恼怒,在他脸上交替出现。
“……宁小缈。”
他揉了揉额角,叹了口气:“你先冷静下,我们再谈好吗?”
“我还不够冷静吗?”我看着他,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,“我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大吵大闹,这还不够吗?”
他想来拉我的手,我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。
我手心火辣辣地疼。
他舔了下唇角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消气了?”
他比我高一个头,身形上的压迫感让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。
下一秒,他二话不说把我扛了起来,大步走进他的房间,反手锁上了门。
“你放开我!你混蛋!我讨厌你!”
我的挣扎和怒骂在他听来仿佛不痛不痒。
他把我扔在床上,一双明眸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撒娇呢?宁缈,就算发脾气都这么软。”
他俯身压了上来,冰冷的唇贴上我的,我边哭边咬他,嘴里很快弥漫开一股血腥味。
好恶心。
他终于停下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你能跟我接吻吗?你能顺从我吗?”
“宁缈,你他妈幼不幼稚啊,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过家家呢?”
“我都说了,我们会结婚。亲也不让亲,碰也不让碰。”
“明明就喜欢我,却又故作矜持钓着我,看我像狗一样跟着你很好玩吗?”
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,扎得我体无完肤。
我缩在床角,浑身发抖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他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地吐出两个字:“未来的妻子。”
然后,他走到窗边,摸出一根烟点燃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显得那么陌生。
“宁小缈,我真的挺喜欢你的。你乖,漂亮,可爱,很对我胃口。”
“但是杜阮说得对,你有时候太乖了,就……挺无趣的。”
“跟她在一起确实爽,她会的花样很多,我觉得她在床上应该比你有趣得不止一点。”
我气到浑身发抖,声音都变了调:“薄迎驰,你好恶心,好脏。”
他掐了烟,倚在墙上,垂下眼睫:“我喜欢的,就只有你而已。”
“我们说好了,毕业后就断了。”
“你要是实在介意,我现在跟她断了也行。”
我从床上站起来,强忍着眼泪,没再看他一眼。
“你们爱怎样怎样。”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他的一声轻嗤。
“宁小缈,你放不下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