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宴当天,久未有消息的堂姐云柔,竟独自回来了。
她的日子想来不好过,手腕、脖颈都带了伤。
我与赵澜玉进来时,有人正拿她调笑。
她站在宴厅中央,身影纤弱无助。
见到我们,她浑身一僵。
却只微侧过身子,挡住泛红的双眼。
将已滚至唇角的泪珠,倔强的抹去。
世子吃多了酒,便不顾什么礼仪规矩。
见她这样,便出言嘲讽:
“摆这扭捏姿态做甚?总不能还念着赵兄吧?”
“倒也不是没希望,哭的再娇些,说不定赵兄就愿意替你出头呢。”
赵澜玉冷眼横过去:“世子慎言。”
说着伸出手牵住我,温声道:
“我只心悦阿乔一人,世子莫要胡诌。”
见我们二人亲密,众人纷纷调侃。
笑他不知羞,也祝我终于俘获君心。
可只有我知道,攥着我的那只手,有多用力。
云柔泪眼朦胧的看着他,身形摇摇欲坠。
世子见赵澜玉无维护之心,胆子大了起来。
“看来,你的心上人并不打算为你出头。”
“不过,你也可以求我。”
“若是你陪本世子一晚,让本世子验验货,爷就去找你家主子,把你要过来,如何?”
云柔不做声,只屈辱看向赵澜玉。
赵澜玉将目光移开,看似满脸冷漠,可手却越攥越紧。
云柔直直盯着赵澜玉,轻声道:
“世子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“云儿心中早有所属,即便不能伴君身侧,也绝不逾此心。”
赵澜玉猛地松手,眼底似有暴雨酝酿。
我揉了揉僵硬的手,已然没有血色了。
云柔三番五次的拒绝,世子脸上再也挂不住。
破口大骂:
“臭娘们,装什么黄花大闺女?”
“满身痕迹,不知道昨晚玩的多花,出来招摇不就是想勾引男人!”
招手支使小厮,将她往厅外拉。
云柔见世子来了真火,吓的眼泪直掉。
即将被拉出厅门那刻,赵澜玉终于坐不住了。
冲上前一脚将小厮踹倒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碰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