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我去铺子查账,听到隔壁聊得热闹。
“哎,听说了吗,国公府放出话,说云小姐已经坏了身子,再无法生育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,咱探花郎听后心疼的不行,为云小姐一掷千金呐。”
“何止啊,还在长安街给她买了宅子呢!”
我敛下眉眼,静静听着。
没了沈家的供给,他哪里来的钱呢?
初雪降下,又到了哥哥忌日。
我起了个大早,去佛寺祭拜。
将香插进香炉,我盯着袅袅升高的轻烟发愣。
看了一会儿,便伸手去拿牌位后的东西。
手摸了个空,我僵住。
怎么会没有?
将牌位拿起,还是没有,后头净无一物。
我着急去找僧人,僧人说,昨日赵澜玉二人曾来祭拜。
又是他们,又是他们!
一股怒意直冲头顶,我第一次这么恨。
直接去了长安街,云柔打开门看见我,有些讶异。
“沈乔?这么快就忍不住低头了?”
“可惜你来的不巧,阿玉去请大师为我绣嫁衣了。”
什么嫁衣不嫁衣的,谁在乎!
“云柔!我哥哥的玉佩呢?”
她一脸迷茫:“什么玉佩,妹妹你在说什么?”
“云柔!我没空陪你玩,哥哥的玉佩呢!”
“我都说了不清楚、没见过,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
见她死活不承认,我发疯的掐着她的脖子。
“你今日不说出玉佩下落,我就让你给他陪葬!”
“咳咳咳,沈乔你疯了!光天化日你敢杀人!”
“有什么不敢!我只恨没有早点弄死你!”
她明明知道,那是哥哥唯一的遗物。
是哥哥亲手雕刻,送给我的礼物。
她是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