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绝望的流下一滴泪,赵澜玉略显沙哑的嗓音响起。
“阿乔,你醒了是不是?”
我缓缓睁开眼,空洞的看着他。
府医抹了把汗,激动道:“终于醒了,您昏睡了三天。”
三天?这么久了。
可感觉才一瞬。
哥哥说我太心软了,早晚会被人吃干抹净。
我看向赵澜玉,虚弱道:“孩子呢?”
他一僵,摸着我的脸轻声安抚:
“阿乔别哭,渴不渴,喝点水好不好?”
说罢,端着茶杯送到我的唇前。
我抬手一挥,茶杯应声落地,成了碎片。
我泪眼朦胧,掐着他的手臂,执拗道:“我问,孩子呢?”
他抿了抿唇:“要不要吃点东西,小厨房温着你最爱的红豆粥。”
我听到这话,眼泪簌簌而落。
红豆粥,是哥哥喜欢,我才喜欢。
见我哭的喘不上气,赵澜玉慌张的替我擦泪。
“阿乔乖,别哭坏了身子,我们还会有孩子的。”
我没动,任由他心疼的为我拭去泪水。
余光看到,云柔嫉恨的绞紧手帕。
我指着她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堂姐,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!”
不等她辩驳,我喃喃道:
“我原本早早请了大夫,为我做药膳,精细的养着胎。”
“每一件事都仔细问过,不许我吃的,我便忍着。不许我做的,我便小心记着。”
“他是我第一个孩子啊,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个世界,就……。”
我指着云柔,声嘶力竭道:
“是你!是你杀了他,你早知道我有孕,你是故意的!”
云柔眼中闪过一抹心虚,恰好被赵澜玉看到。
赵澜玉脸色骤沉,一步步逼近:“你早知道阿乔有孕?”
云柔心慌不已,死咬着不承认:
“不、我不知道,我怎么会知道!”
“还敢狡辩!”
赵澜玉揪着她的衣襟,青筋毕露。
“她生我的气,瞒着我便罢了。”
“你呢云儿,我处处依着你、冷落她,你却连我的孩子都容不下吗!”
话毕狠狠一甩,云柔像个破布娃娃般摔在碎瓷片里。
果然,他在意的,只有孩子。
赵澜玉见云柔身上洇出血迹,正要上前。
我忍痛闷哼,轻咳几声。
他立刻走近,紧张道:“阿乔可还有什么不适?”
我抓住他的手,脆弱道:“夫君,我想为我们的孩子报仇。”
赵澜玉默了一瞬,问道:“你想如何?”
我恨恨的看着云柔:
“我要她喝一碗堕胎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