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偏心来自于,我没有楚婉婉那张惊艳绝伦的脸。
所以不值得关注,更不值得投资。
怪不得爹娘把我们拖到这么大都没有相中的人家。
怪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宫宴机会,爹娘因着只允嫡长女前去恨得险些咬碎牙。
从一开始,我和楚婉婉就是他们手中待价而沽的棋子,谁也不曾得到过他们真心对待女儿对待孩子的宠爱。
就像此刻,娘亲不顾众多宾客在场,像卖货物般介绍着楚婉婉。
“太子,都是臣妇教导无方,才让楚涵涵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下贱事。”
“但我们也早知楚涵涵没救了,特意倾尽全力用来培养婉婉,她不仅精通诗琴书画,更擅跳舞,腰肢柔软,皮肤细腻。”
越说越离谱,在场不少世家妇人面露鄙夷之色。
毕竟以色侍人最是惹人不耻。
可偏偏楚婉婉和母亲想到了一起去,以为征愣在原地的太子是被美色诱惑,才迟迟没有出声定罪。
喉咙里发出腻的要甜死人的声音。
“姐夫,臣女其实爱慕您许久,臣女愿意代替姐姐...”
话至此,楚婉婉满脸羞涩的埋下头,仿佛刚刚说出那些浪荡话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。
此时的羞涩更显少女纯真无邪的少女心事,
此情至真至纯更是隐人侧目。
突然炸向在我耳边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,可不知为何我却感觉自己听出了一些讽刺。
“呵,主人哪有他们想的那样肤浅,更何况,天下总有更美的人。”
随后他看向我。
“主人是知道您在看,想让您看看他们更多的丑相,想让您多出一出心口的恶气。”
呼吸一窒,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,暗卫自顾自说道。
“您不必多虑,因为主人对身边忠诚的人向来大方,您只需在未来的日子里如同昨夜般永远坚定的保守主人的秘密,主人就不会亏待您。”
暗卫的提点我小心翼翼的记下,却又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。
如今想来自打我撞破太子秘密的那天,她便一直派人监视我了。
如果昨晚我以太子的真实身份为筹码为自己在爹娘面前博一条活路,恐怕才是真的死路一条。
遵守承诺,救了我一命。
从始至终,都是我自己在救自己。
心神恍惚间,暗卫突然捡起我已然掉落挂在树枝上的属于杏桃的那张脸皮。
“做好准备,该您出场了。”
心中刚升起一抹疑惑,就听见下方传来一道不怒自威的轻笑声。
仅是一句话,就骇的众人纷纷跪倒在地,直呼饶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