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轻不重的声音引得爹娘匍匐在地,许是知道在绝对的证据面前,大势已去,无论如何狡辩都是没用的。
所以他们浑身颤抖着说不出来话。
唯有饶命二字。
可偏偏楚婉婉不信邪,也许是因为哪怕爹娘只把我们当棋子。
但在日复一日娇宠的养育中,楚婉婉也攒够了足够的自信。
也或许从父亲草草给祖母下葬就能看出来,薄凉这件事是有传承的。
楚婉婉顾不上手心的疼痛,不住的磕头辩解。
“求太子爷明鉴,我一个还没出阁的女子哪里有那么多弯弯绕绕,还不是听从父亲母亲的安排。”
“我都是被挟破的啊,是他们说看我长得更漂亮,嫁去东宫能更好固宠,能给父亲带来更好的助益。”
“我说那是姐姐拿命博来的机会,我们不能这样做,他们就以逼我嫁给五十鳏夫为迫,逼我对姐姐取而代之啊。”
“我也是被冤枉的啊,求太子明鉴!”
话音未落,娘亲就爬着上前一巴掌打在了楚婉婉后背。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,分明是你自己说自己比姐姐更漂亮,更会来事,求着我们找来会换脸之法的能人异士,如今怎么就成我们逼迫你了。”
“我苦心将你养大,全部心血尽数倾撒在你身上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吗?”
“要知道你是这样忘恩负义的白眼狼,当初我就该尽心尽力的去培养涵涵。”
楚婉婉被骄纵多年,从未听到过父亲母亲的一句重话。
猛然被打,不可置信的眼泪险些掉下来。
随后更是恼羞成怒的和母亲厮打对骂起来。
看着二人如同市井泼妇般的行为。
众宾客纷纷摇头,只觉丢人,恨不能和二人撇清关系。
我看着狗咬狗的两个人,只感觉内心一片平静。
曾经我求而不得的母爱亲情,在经历种种后,已经变得不再重要。
我甚至有闲心看上了戏。
反倒是父亲,到底在朝为官几载,比母亲和楚婉婉要稳得住,看得清。
他竟然跪着朝我膝行而来。
我下意识回避,却被太子稳稳撑住后腰,笃定的声音出现在耳旁。
“如今你是太子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