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利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嘲笑。
“陈景润,你娶的这个二婚老婆是不是脑子有病?”
“这房子写的是我林美利的名字!”
“你当初为了跟我离婚,自愿净身出户,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!”
陈景润从柴房里走出来,眼眶通红。
“我是把房子留给你,但前提是你必须好好抚养天天!”
“你看看你把孩子折磨成什么样了?”
赵刚一脚踹在门框上。
“少拿孩子说事!”
“老子刚从里面出来,正缺钱花。”
“这丫头片子留在家里也是浪费粮食,我们已经给她找好人家了。”
我转头看向赵刚。
“找好人家?”
林美利得意的扬起下巴。
“隔壁村的老李头,愿意出五万块钱彩礼。”
“天天过去给他当童养媳,正好用这笔钱给我儿子报个辅导班。”
“你一个后妈,装什么母女情深?”
“她宁愿被我打,也不会愿意跟你这个后妈住一起!”
婆婆在柴房里喊了我一声。
“悦悦,你快来看看天天的脚!”
我大步走进柴房。
婆婆掀开外套的一角。
天天的一只右脚暴露在空气中,脚趾已经冻成了青紫色。
她的膝盖上密密麻麻全是磨烂的血痂。
甚至还在往外渗着黄水。
我盯着那些血痂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天天瑟缩了一下,声音细若游丝。
“弟弟要骑大马……新爸爸说,不爬够十圈,就不给饭吃……”
我站起身,走出柴房。
院子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赵刚刚才打了个电话,此时院门外已经聚集了十几个村里的无赖。
他们手里拿着鱼叉、铁锹和锄头,把大门堵的严严实实。
赵刚走到院子中央,嚣张的指着我。
“想带人走?”
“行啊,把这三年欠我的抚养费补齐,一共三十万。”
“拿不出钱,今天你这个后妈就留下来,陪哥几个喝两杯!”
外面的无赖发出一阵哄笑。
陈景润挡在我身前,声音发颤。
“赵刚,你这是敲诈勒索!我可以报警抓你!”
赵刚一巴掌扇在陈景润头上。
陈景润踉跄着摔倒在雪地里。
“报警?”
“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?你踏马知不知道,这个村姓赵,老子说了算。”
婆婆跑出来扶起陈景润,急得直哭。
“悦悦,好汉不吃眼前亏,咱们先凑钱把孩子赎出来吧!”
我没理会婆婆。
目光扫过赵刚和那群拿着农具的无赖。
“三十万是吧?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转账还是现金?”
林美利眼睛一亮,立刻推开赵刚走上前。
“算你识相!转我卡上!”
我举起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
手机里传出林美利和一个男人的对话。
“刚在外面养了个洗头妹,每个月都要拿走我两千块钱。”
“陈景润打过来的抚养费,全被他拿去填那个无底洞了。”
“这次随便你怎么玩,但你得给我三千,我得给我儿子交学费。”
录音播放完毕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美利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段录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