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混混拎着钢管走向陈景润。
陈景润吓的连连后退,最后被门槛绊倒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婆婆扑过去护住陈景润。
“别打我儿子!要打就打我这个老婆子!”
赵刚走到我面前,指着皮鞋。
“臭娘们,刚才不是很狂吗?”
“现在跪下来,把老子的鞋舔干净。”
“舔干净了,我就让那丫头片子去医院。”
“不然,你们一家今天全得死在这儿!”
柴房里,天天微弱的声音再次传出。
“后妈……我冷……”
陈景润听到女儿的声音,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挣脱婆婆的手,双膝一弯就要往地上跪。
“我舔!只要你救我女儿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我一把揪住陈景润的后脖领子,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。
“站直了!”
我冷冷的盯着他。
“陈景润,我嫁给你三年,教你做圣人,可没教你做缩头乌龟。”
“男人的膝盖,不是用来给这种垃圾下跪的。”
陈景润满脸泪水,绝望的看着我。
“可是天天快不行了啊!”
林美利从地上爬起来,掏出手机对准我们。
“哎呦,真是感人啊。”
“我这就把你们这副可怜样拍下来,发到网上去。”
“让大家都看看,陈景润是怎么带着二婚老婆来前妻家要饭的。”
光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“别废话了,动手。”
几个混混举起钢管,准备砸向陈景润。
我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表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赵刚吐了口唾沫,满脸狰狞。
“什么时间到了?”
“老子看你是被冻傻了!”
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话音刚落。
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。
桌子上的碎瓷片跟着震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院墙外,那些小流氓的摩托车轰鸣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惨叫。
“卧槽!那是什么东西!”
“快跑!快跑啊!”
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。
两盏巨大探照灯直接刺穿了院墙。
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院子。
铲斗举的高高的,比院墙还高。
驾驶室里,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单手握着操纵杆。
他把烟往窗外一弹。
“闺女,吵架这事怎么不等等你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