铲斗猛地砸下来,把大铁门拍成废铁。
一辆重型履带挖掘机碾过废墟,直接开了进来。
挖掘机的驾驶舱门被一脚踹开。
我老爹穿着军大衣,手里掐着烟。
“丫头,这院子,爹帮你推了还是留着埋人?”
赵刚引以为傲的地痞小弟们吓得屁滚尿流。
连滚带爬的往院子外面跑,连头都不敢回。
赵刚瘫坐在地上,指着挖掘机结巴。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强拆!我要报警抓你们!”
老爹披着军大衣从驾驶室一跃而下,手里拎着一根粗壮的钢管。
他走到赵刚面前,一脚踩在赵刚的貂皮大衣上。
“报!你现在就报!”
老爹抡起钢管砸烂了旁边的石狮子。
碎石飞溅,擦过赵刚的脸颊,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老子今天就算进去蹲,进去前也得把你这身骨头卸了!”
赵刚吓的裤裆一热,一股骚味弥漫开来。
林美利尖叫一声,连滚带爬的往屋里躲。
我收起剁骨刀,弯腰抱起地上的天天。
天天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。
我把羽绒服裹的更紧了一些。
林美利见我要走,猛的扑过来抱住我的腿。
“你不能带她走!她是我的摇钱树!你把彩礼钱给我留下!”
我停下脚步,把天天单手抱稳。
腾出右手,反手就是一个十成十力道的耳光。
林美利被扇的摔在地上。
两颗带着血的门牙从她嘴里吐了出来。
“这巴掌是替天天收的利息。”
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这房子里的账,咱们法庭上慢慢算!”
我转头看向陈景润和婆婆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上车去医院!”
陈景润如梦初醒,赶紧跑过去拉开车门。
婆婆连滚带爬的上了车。
老爹拎着钢管,站在院子中央断后。
“丫头,你先带孩子走,这里爹看着。”
我点点头,抱着天天钻进副驾驶。
陈景润一脚油门,二手捷达冲了出去。
车厢里开足了暖气。
我把天天紧紧抱在怀里,不断的搓着她冰凉的手。
“天天,挺住。”
陈景润一边开车一边抹眼泪。
“悦悦,天天不会有事吧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天天的脸。
“开快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