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死死盯着林美利。
“你背着老子找野男人借钱?”
林美利慌乱的摆手。
“老公,你听我解释,那是……”
“啪!”
赵刚反手一个耳光,直接把林美利扇倒在地。
“臭娘们,敢在背后查老子的账!”
林美利捂着脸,坐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“赵刚你个没良心的!陈景润给的钱全让你拿去养小三了,你还打我!”
我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。
那段录音,是我花五百块钱买来的。
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凑上前,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我。
“刚哥,这娘们虽然是个二婚的,但长的还挺水灵。”
“要不三十万咱们不要了,让她留下来……”
黄毛一边说,一边伸出手想摸我的脸。
我眼神一沉。
右手猛的抬起,剁骨刀的刀面狠狠拍在黄毛的侧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黄毛惨叫一声,捂着脸连退好几步,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。
“再往前一步,我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。”
我声音不大,但握刀的手稳如泰山。
剩下的几个无赖被我的气势震住,一时没人敢上前。
赵刚一把推开地上的林美利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表哥,带几个兄弟来我院子一趟。”
“有个不长眼的娘们在这闹事,还动了刀子。”
挂断电话,赵刚脸上的横肉直哆嗦。
“行,你个臭娘们有种。”
“我表哥是县里收保护费的,手底下几十号人。”
“这片地盘我说了算,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全埋在后院,看谁能救你们!”
陈景润听到“保护费”三个字,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悦悦,咱们快走!他表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混!”
婆婆也急得直跺脚。
“悦悦,别跟他们硬碰硬了,咱们报警吧!”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柴房里传来天天微弱的呻吟声。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我转身走回柴房。
天天的体温正在急剧下降,额头烫的吓人,嘴唇已经冻得发紫。
她开始说胡话,双手在空中无意识的抓挠。
“不要打我……我听话……”
我把羽绒服脱下来,紧紧裹在天天身上。
院子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轰鸣声。
十几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停在院门外,将整个院子围的水泄不通。
一群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男人跳下车,气势汹汹的冲进院子。
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脖子上纹着青龙。
赵刚立刻迎上去,递了根烟。
“表哥,就是那个拿刀的娘们。”
光头接过烟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就是你在这撒野?”
“给我把门锁死,今天谁也别想站着出去。”
几个混混立刻上前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铁门,挂上了一条粗大的铁链。
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陈景润挡在柴房门口,双腿不停的打颤。
“你们别乱来!光天化日之下,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
光头把烟头扔在雪地里,一脚踩灭。
“在这儿,老子就是王法。”
“把那个男的腿打断,女的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