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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阴冷的地牢里，疯帝的锁骨上穿着爪子。

　看到我进来，疯帝先是大笑。

　“我的爱妃啊～你来了。背叛朕，我的好弟弟有没有给你皇后的位置啊。”

　“我可是听说李旭娶了陈家的嫡女为皇后。”

　“我都说了只有朕爱你。”

　“被背叛的滋味好受吗？”

　疯帝显然更疯了，一张嘴牙齿就开始漏风。

　“你过来跪在我脚下道歉我就原谅你，死了我们还能当一对野鸳鸯。”

　手边是烧的通红的烙铁。

　我淡定地摁在疯帝身上。

　听着皮肉发出的刺啦声，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。

　婆婆。

　小桃。

　百姓。

　我自己。

　……

　疯帝的皮被我一点点剥下来，暗室里面满是疯帝的惨叫声。

　先前是我，后面是疯帝。

　唯一的相同点是，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他。

　“放我一马，我告诉你个事。”

　感受到我的杀意，疯帝嘶哑着气音和我说话。

　“你别杀我，我才是正统，你救我出去，我们推翻李旭。”

　“我和李旭那种小人不一样，我答应你的，尊贵荣耀，皇后之位都是你的。”

　我笑着，手里的匕首攥得更紧。

　疯帝眼看挑拨不成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骂道。

　“蠢女人！你知道我问李旭要不要把你带回去，他是怎么回答的？”

　“他说任凭我处置！”

　“你为了一个早就放弃你的男人拼什么命？”

　李旭不是一个好爱人，但是是个好皇帝。

　这就够了。

　我的心上人有雄心，有抱负，这就够了。

　疯帝不用懂，也不能懂。

　我干脆利落地最后一刀结束了疯帝的命。

　算是替所有枉死在疯帝手下的人报仇了。

　李旭在门口等待已久，看到我出门后。

　也不嫌身上的血脏，拿出手帕细细替我擦着脸。

　“报仇了？”

　“解恨了。”

　我和李旭对视一笑，彼此眼里都有放松。

　李旭是觉得我终于解开心结。

　而我是因为事情都做完了，我可以不留遗憾地走了。

　“李旭。”

　“带我去登天楼看一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