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盯着那个屏幕,直到屏幕自动熄灭。
胃里的绞痛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陆靳泽端着温水走过来,递到我手里。他顺手拿起那部私人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,面色没有任何改变,直接把手机揣进了西装口袋。
“一个骚扰短信,不用理会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晚上回到家,陆靳泽亲自下厨房给我做了一碗安神汤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我喝完,然后低头吻了吻我额头上的疤痕。
七年前那场大火,不仅毁了我的家,也在我额头和后背留下了大面积的烧伤疤痕。
我曾经因为这些疤痕极度自卑,整整两年不愿意出门。
是陆靳泽陪着我。他推掉所有社交,每天在家里陪我复健,一遍又一遍地亲吻那些狰狞的疤痕。
他告诉我,我是他用命换回来的宝贝,他这辈子绝对不会看其他女人一眼。
为了我,他跟嫌弃我毁容的陆家老爷子彻底决裂,带着我搬出了陆家老宅。
他给了我绝对的安全感和偏爱。
所以,我把全部的信任和生命都交给了他。
可是现在,那个照片里的黑色项圈,还有他休息室里那句粗暴的脏话,把我建立的信任彻底击碎。
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睡。
半夜十二点,陆靳泽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。
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闭装,拿着车钥匙走出了卧室。
我睁开眼,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机。
三个月前,为了方便确认他的安全,我们在彼此的手机里下载了定位软件。
屏幕上的红点正在快速移动,最后停在了京郊的一处半山别墅区。
我换上衣服,打了一辆车,直接开到了那个地址。
这是一栋非常隐蔽的独立别墅。
一楼的客厅没有开灯,只有地下室的通风窗里透出昏暗的红光。
我贴着墙壁绕到通风窗前,蹲下身往里面看。
视线穿过铁栅栏,我看到了陆靳泽。
他脱掉了那件代表着禁欲和克制的白衬衫,赤着上身坐在单人沙发上。
他的脚边,跪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身上什么都没穿,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。
女人的脸转过来,我认出了她。
是陆靳泽的首席秘书,也是他事业上最得力的助手,沈莹。
陆靳泽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,挑起沈莹的下巴。
他眼底的狂热和兴奋,是我这七年里从未见过的。
他在我面前,永远是温柔的、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疼我一点。
而现在,他正用力掐着沈莹的脖子,沈莹不仅没有反抗,反而发出了享受的笑声。
我捂住嘴巴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