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靳泽僵在原地。
他手腕上的那串佛珠,因为他剧烈的颤抖,撞击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视频还在继续播放。
画面定格在沈莹戴着项圈跪在他脚边的特写上。
陆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靳泽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沈莹尖叫一声,想要冲上去关掉屏幕,被几名眼疾手快的记者拦在了半路。
我站在陆靳泽对面,平静地摘掉了头上的婚纱。
那些狰狞的疤痕,彻底暴露在无数聚光灯下。
陆靳泽转过头,看着我,眼底的慌乱已经变成了极度的恐惧。
“夏夏,你听我解释,那不是真的,那是对家合成的视频……”
他想要来抓我的手。
我后退一步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“陆靳泽,为了那笔信托基金,你演了整整七年,不累吗?”
我开口,声音在扩音器里显得格外冷冽。
“你觉得我恶心,觉得我满身疤痕倒胃口,但你还是每天亲吻这些伤疤。这种极致的演技,如果不去拿个影帝,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陆靳泽的脸色由白转青,最后变成了死灰。
台下的董事会成员已经围了上来。
“陆靳泽,由于你个人道德败坏,严重损害了陆家的声誉。根据信托基金的附加条款,你已经失去了继承资格。”
“所有的基金份额,将按照遗嘱顺位,由慈善机构接管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陆靳泽彻底支撑不住,他脚下一个踉跄,跌坐在满地的白玫瑰花瓣里。
百亿遗产。
他蛰伏七年、筹谋七年的百亿遗产,在这一分钟里,彻底化为乌有。
沈莹疯了一样冲过来,撕扯着陆靳泽的衣服。
“陆靳泽,你答应过我的!你说婚礼只是过场,你说钱到手就娶我的!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我怎么办?我跟了你三年,我为你堕了两次胎,你现在让我怎么办?”
沈莹的哭喊声,通过直播镜头,传遍了整个互联网。
陆靳泽的人设,彻底碎成了粉末。
我没有看身后的混乱,径直走下了台。
酒店后门,我已经安排好的车正在等着我。
我带走了我所有的合法财产,离开了这个我生活了七年的地狱。